是，钱再多，也得一层层去谈、去签、去等？那不叫掌控，那叫求人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了两步，停在主控台前，手指在玻璃面板上敲了敲：“你看这系统，AI能算出最优排片，能实时调整场次密度，能预测哪个厅爆满哪个厅空座。技术早就ready了，可最后一步，还得靠人去打电话，问院长同不同意加场？”

“荒谬。”

他背着手，转了个身，语气懒了下来：“你说收三百多家影院，花了钱，费了劲，最后换来的是什么？一堆物业、一堆员工、一堆审批文件？我要的是整个娱乐圈的开关，不是一堆破放映机。”

李忠沉默片刻，说：“您的意思是……绕过中间环节？”

“对。”陈凡抬眼，“我不需要买下每一家店，我只需要——让所有人知道，得罪我，就没法放电影；听我的，就能赚翻天。”

他咧了下嘴，有点痞气：“简单点说，我不想当房东，我想当城管。谁摆摊，怎么摆，收多少管理费，我说了算。”

李忠点头：“逻辑成立。但现有体系下，缺乏直接干预机制。除非……建立行业准入标准。”

“准入？”陈凡嗤笑，“谁给你发这个执照？国家广电？还是我？”

他走到窗边，外面城市灯火通明，远处一块广告屏还在循环播放《凡影》的预告，没有明星，没有口号，只有三个字，反复炸屏。

“你知道最爽的是什么吗？”他忽然说，“不是票房破百亿，不是名导跪着改剧本，是最普通的老百姓，走进电影院，只因为想看我的电影，结果发现——别的片子都被挤没了。”

他回头，眼神亮了一下：“那就别等别人让位了。我直接让他们——没资格抢位置。”

李忠抬眼：“您是想重构话语权分配机制？”

“更直白点。”陈凡坐回沙发，翘起二郎腿，“我现在有钱，有作品，有市场，缺的只是一个‘官方认证’的名头。比如——谁能决定一部电影能不能上映？谁能定档期？谁说了算排片比例？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：“我不需要自己开影院，我只需要，让所有影院——包括最大的那几家——主动来找我申请‘上映许可’。”

李忠眉头微动：“类似……平台抽成模式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陈凡笑了，“以后不是片方求院线，是院线求片方。而我，就是那个最大的片方，最大的流量入口，最大的规则制定者。”

他指了指脑袋：“以前是‘你给我排片，我给你票房分成’；现在是‘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