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声音咚咚作响。他掏出手机，打开微博，输入话题：

#谁说流量不可替代#

刚发出去，评论瞬间涌上来。

【真的假的？林曜昨天还好好的上热搜】

【听说被雪藏了？因为不肯签约？】

【楼上别信谣，我表哥在星辰当助理，说是他自己耍大牌惹怒了老板】

【笑死，顶流变顶雷了吧】

【凡雪娱乐这是要搞大事啊，刚收购就砸一个亿签新人？】

狗剩看着评论区，嘴角越咧越大。

他转身拿起西装外套，整理领带，对着镜子照了照，又扯松两厘米。
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他嘀咕着，走出办公室。

走廊尽头，监控屏幕依旧亮着。林曜终于站起身，把那杯冷咖啡倒进垃圾桶，空杯捏扁，扔进回收箱。他看了眼手表，十一点四十七分。

他站在原地，不知道该去哪。

前台早没人搭理他，助理也被调走，手机不断弹出品牌解约通知。他想发微博，却发现账号权限已被冻结。

他慢慢走回工位，坐下，双手搭在桌面，盯着空白的显示器。

几分钟后，屏幕自动亮起，弹出一条新闻推送：

《凡雪娱乐官宣首笔投资：一亿元签约五名草根新人，CEO狗剩称“新时代不需要伪神”》

配图是狗剩站在会议室前讲话的照片，背景板上写着“草根崛起计划”。

林曜盯着那张脸，那个名字，那个姿态，忽然觉得荒谬。

他曾坐在同样的位置，接受媒体围攻，享受掌声与追捧。现在，一个叫狗剩的男人，穿着不合身的西装，站在他的王座上，宣布新时代的到来。

他关掉屏幕。

办公室很安静，只有远处施工的敲打声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
他抬起头，看向窗外。

阳光刺眼。

大厦顶层，凡雪集团的标志正在安装，巨大的金属字母在日光下闪闪发亮。

狗剩站在楼下，仰头看着，直到脖子发酸。

“凡哥走了？”助理跑来问。

“走了。”狗剩收回视线，拍拍裤子，“走吧，干活。明天还有五个人等着见我呢。”

他迈出一步，又停住，回头看了眼茶水间的方向。

“对了，把那个角落的咖啡机撤了。”他说，“以后这公司，不许有人闲坐着喝咖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