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，绕着桌子走一圈，越说越激动：“合同条款你们按行业最高标准拟，薪酬、分成、自主权全都拉满。重点写一条——凡雪娱乐不搞潜规则，不压榨艺人，但有一条：必须拼命。谁敢摸鱼，立马滚蛋。”

他啪地合上电脑：“新闻稿也给我准备好，标题我都想好了——《亿元扶持草根梦想》，待会发出去，挂个话题#谁说流量不可替代#，让全网看看什么叫新时代。”

说完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，一边走一边喊：“对了！再订五套定制西装，明天见面用，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潮牌，咱要的是体面！”

他一路小跑穿过办公区，经过茶水间时又瞟了眼监控屏。林曜还在那儿坐着，手机突然黑了屏，他愣了几秒，重新点亮，继续刷。狗剩冷笑一声，没停下脚步。

与此同时，地下车库B3层。

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专属车位，车身上镀了一层暗银膜，远看像块移动的钢板。车门打开，李忠早已候在一旁，低头递上平板：“凡哥，机场那边已经清场，专机随时可以起飞。”

陈凡没接平板，径直走向车辆。他刚抬起脚，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
来电显示：狗剩。

他按下接听，免提外放。

“凡哥！好消息！”狗剩的声音炸得耳膜疼，“第一批五个新人已经答应见面详谈！全是实打实的才艺派，没有一个靠炒作上位的！我准备明天就把合同签了，您看行不？”

陈凡拉开后座车门，坐进去，语气平淡：“嗯，你看着办。”

“明白！”电话那头传来狗剩激动的应和，“我一定把事儿办得明明白白！”

通话结束。

车内安静下来。陈凡靠在真皮座椅上，闭眼三秒，再睁眼时目光已落在前方。

车库通道空旷，头顶灯光一盏接一盏亮着，延伸向出口。他望着大厦方向，低声说：“娱乐这块，也该换血了。”

迈巴赫启动，轮胎轻碾地面，无声滑出车位。

车尾灯的红光在通道墙壁上拖出两道短痕，随即被黑暗吞没。

办公室里，狗剩挂掉电话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整个人往后一仰，椅子发出吱呀惨叫。

“老子……也是有团队的人了。”他喃喃自语，忽然翻身坐直，抓起对讲机，“音响组！给我把公司LOGO换掉！原来的‘星辰’拆了，换成‘凡雪娱乐’，字体要大，要亮，晚上十里外都能看见！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楼下广场上，工人们正在拆除旧招牌，锤子砸在金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