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曜身上。

林曜这时才睁开眼，懒洋洋扫了一眼来人，眉头微皱：“有事？”

陈凡走近，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，开口第一句就是：“我出一百亿，签你五年。”

全场瞬间静了。

连风扇的嗡嗡声都显得刺耳。

经纪人第一个反应过来，差点呛住：“你……你开玩笑吧？林曜老师现在一部剧片酬就八千万，代言加起来年入超两亿，你拿一百亿就想签五年？你知道他明年要上的三档综艺吗？知道他手握多少品牌独家吗？”

陈凡依旧面无表情，视线都没偏一下。

林曜缓缓坐直，嘴角扬起一丝冷笑。他抬手让经纪人闭嘴，自己站起身，整理了下袖口金线，慢条斯理地说：“哥们，你是真不懂，还是装不懂？”

他往前走了半步，眼神轻蔑：“艺人价值不是钱能买的。是人气，是作品，是粉丝的信任。你拿钱砸，砸得起一时，砸不起一世。别拿暴发户那一套，来我们这艺术圈晃悠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要走，背影带着十足的倨傲。

陈凡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
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纯黑卡片，轻轻一抛。

李忠伸手接住。

下一秒，他打开随身智能终端，点击【启动道具】，输入金额：1元。

【现金雨发射器·全域投放模式】——激活。

刹那间，整条外景街上方的天空仿佛裂开。

无数崭新的一百元人民币从高空倾泻而下，像一场金色暴雨，哗啦啦砸在布景屋顶、摄影机镜头、灯光架、演员头顶、茶水桶上。纸币漫天飞舞，噼里啪啪打在人脸上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
一名场务呆立原地，手里还举着对讲机，一张百元大钞正好糊在他脸上。

导演抬头看着天，喃喃：“这……这是真的钱？”

林曜猛地转身，戏服肩头已落了三张钞票，他脸色铁青，嘴唇紧抿。

陈凡这才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穿透了整片混乱：“现在，我懂了吗？”

空气凝固。

所有人傻眼。

李忠低头看了眼终端，屏幕上跳出系统提示：

【检测到高浓度装逼打脸场景，目标对象：当红顶流林曜，围观人数：217人，精神冲击值达标】

【消费金额：1元（现金雨发射器启动费）】

【返现倍数触发：×100万亿】

【返现到账：100万亿元人民币，已存入主账户】

陈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