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很贵的那种。他曾以为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办公室，可现在，他只能趴在这上面，像个垃圾。

他忽然想起大学时在食堂，陈凡问他借五块钱买饭，他当着全班人的面说：“穷鬼，离我远点。”

那时他笑得有多爽，现在心里就有多空。

保镖队长低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把通讯器换到左耳，右手依旧压着他肩膀，力道没减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窗外，天光渐亮，滨海市的高楼轮廓在晨雾中浮现。总部大楼外，一辆清洁车缓缓驶过，环卫工扫着落叶，没人知道这栋楼的顶层刚刚发生过什么。

而在公海之上，“沐雪号”的主控室内，陈凡靠在指挥椅上，指尖轻点屏幕，看着办公室监控的实时画面。

他喝了口咖啡，吹了吹热气，淡淡说了句：“这人，先留着。”

然后关闭连接，站起身，走向舱门。

甲板上，气球还在悬停，戒指的光斑洒在海面，像撒了一层碎银。苏沐雪仍站在原地，手握伞包，望着东方初升的太阳。

陈凡走到她身边，没说话，只是伸手，帮她把伞包背带调整了一下。
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风大了，该进去了。”

她点点头，跟着他往舱内走。

身后，九千九百九十九枚气球缓缓飘高，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像一场无声的胜利宣言。

办公室内，王浩仍趴在地上，额头贴着地毯，呼吸沉重。保镖队长单膝压背，右手持通讯器，低声汇报：“目标已控制，等待进一步指令。”

王浩的眼角抽了一下，终于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