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！我是王浩！我跟陈凡有约！”

保镖队长没理他，单膝压背，右手抓通讯器：“目标已控制，身份确认，王浩，无武器，等待指令。”

话音落，办公室中央的空气突然扭曲，一道蓝光自天花板投下，凝聚成人形。

陈凡的全息影像出现了。

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风衣，双手插兜，神情淡漠，缓步走近被按在地上的王浩。光影真实得连风衣下摆的褶皱都清晰可见，仿佛真人降临。

王浩抬头，瞳孔一缩：“你……你在船上？你怎么……”

“你以为我还在海上，就管不到陆地的事？”陈凡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你翻窗进来的时候，我的系统就已经看见你了。”

王浩脸色发白，挣扎了一下：“我不是偷！我是来谈合作的！我爹的事你也知道，我现在缺钱周转，就想找你借点——”

“借？”陈凡冷笑一声，从虚拟口袋掏出那部钻石镶嵌的手机，轻轻敲了敲王浩的脑袋，发出清脆的“叮”声。

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

“你知道为什么你永远翻不了身吗？”他俯身，声音低了几分，却更冷了，“因为……你连给我擦鞋都不配。”

王浩嘴唇哆嗦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系统提示再次弹出：

【羞辱成功，达成“装逼打脸”条件】

【返现到账：10亿元】

【资金已汇入主账户，来源合法，无法追查】

陈凡没看系统，只是盯着王浩，眼神像在看一只爬进豪宅的蟑螂。

“你爸破产，你姐跳楼未遂，你妈连夜跑路，你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，对吧？”他语气平静，像在念一份新闻稿，“可你还敢来偷我的东西？凭什么呢？凭你曾经比我有钱？凭你大学时候甩过我一杯咖啡？”

王浩咬牙：“陈凡，你别太狠——”

“狠？”陈凡打断他，“我还没开始狠。你现在趴在这儿，是因为我还懒得让你站起身。等你想明白了自己是谁，再来跟我说话。”

他说完，直起身，抬起手，对着空气轻轻一划。

全息影像瞬间消散。

办公室恢复寂静，只剩警报余音在走廊回荡。保镖队长依旧压着王浩，通讯器里传来新的指令：“原地待命，等进一步通知。”

王浩额头贴着地毯，呼吸急促，额角渗出冷汗。他想抬头，可脖子像被钉住了一样，动不了。眼前是地毯的纹理，深灰色，带暗纹，踩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