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垫×12套】。

他没出声，只把平板往怀里收了收。

风大了些。

吹得孩子们额前碎发乱飘，有人抬手去按，有人踮脚，想摸石碑上“沐雪”二字的刻痕。

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踮得最高，指尖刚碰到“沐”字最后一笔的收锋处，忽然转头，仰起脸，声音清亮：“这是仙女开的学校吗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她又问一遍，声音更响：“仙女在哪？”

队伍里几个稍大的孩子抿嘴笑，没接话。

小女孩往前挪半步，手还贴在石碑上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等答案。

苏沐雪缓步上前。

她没走太快，也没绕前，只是从第三排孩子身侧穿过，停在小女孩身边，蹲下，视线与她齐平。

她没看石碑，只看着小女孩的眼睛。

风拂过她耳侧碎发，她抬手，轻轻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，动作很轻，像怕惊扰什么。

然后她说：“这不是仙女，是爱我的人。”

话音落，她没起身，仍蹲着，右手搭在小女孩肩头，左手垂在身侧，指尖微微蜷着。

陈凡抬眸望来。

两人视线相接。

三秒。

没眨眼，没移开，也没笑。

风停了一瞬。

银杏幼苗枝头新芽轻颤，落下一点极淡的绿意。

狗剩低头看了眼平板，屏幕右下角弹出新通知：【凡盛基建矩阵进度：100%｜校舍主体完工｜教学设备安装完毕｜今日上午九点整，正式启用】。

他没点开。

只把平板翻过去，扣在掌心。

陈凡收回目光，转向石碑。

他抬手，不是去摸字，而是将风衣下摆理顺，动作很慢，像在整理一件重要东西。

苏沐雪仍蹲着，没起身。

小女孩眨了眨眼，忽然伸出另一只手，指向陈凡：“那他是爱姐姐的人？”

苏沐雪没答。

她只是把搭在小女孩肩上的手，轻轻往下移了半寸，落在她手腕上，拇指指腹蹭过孩子细软的皮肤。

小女孩没躲。

她转回头，继续摸“沐”字刻痕，小声说：“那我要好好写字，写得和这个字一样好看。”

陈凡没说话。

他往前半步，鞋尖距石碑基座十厘米。

狗剩往前半步，站到陈凡右后方，位置刚好卡在校门中线偏右三度。

风又起。

吹得新栽银杏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