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抽掉骨头的麻袋。经过那堆现金时，他脖颈一歪，视线扫过箱体编号——正是自己昨夜在通风口暗门旁踩碎的那张纸条背面所写的数字。

特警将他塞进警车后座。车门关闭前，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句：“我是穷鬼。”

警车启动。

迈巴赫驶上主干道，导航终点：国际机场VIP通道。

陈凡腕表界面再次浮出提示：【累计装逼消费达9.87亿元｜距青铜权限解锁尚差1300万元】。

他眼皮未抬。

车载屏幕切换至航班信息：CA1287，北京—马尔代夫维拉纳国际机场，起飞时间16:45。

陈凡右手食指在扶手上轻点两下。

嗒、嗒。

车行至路口，红灯亮起。

他睁开眼。

前方信号灯倒计时：00:03。

绿灯亮。

车辆加速，汇入机场高速车流。窗外楼宇飞退，玻璃映出他侧脸轮廓，淡漠，无波。

腕表界面一闪，新提示浮现：【检测到跨海行程启动｜预载岛屿基建方案已同步至云端】。

陈凡收回目光。

迈巴赫驶过一座跨江大桥。江面阳光刺眼，水面反射光斑跳动，一闪，没入车窗。

他左手垂落，指尖触到座椅缝里半张未燃尽的纸条——是昨夜从B7-3号仓库门口碾过的那张。纸条边缘焦黑，中间一行字迹尚可辨认：“准备5亿赎金！否则撕票！”

他拇指一搓，纸条化为灰末，从指缝漏下，落在脚垫上。

车辆驶入机场高速隧道入口。

灯光接连亮起，在车顶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带。

陈凡闭目。

隧道尽头，光亮渐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