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：绑匪自首，求神豪给活路

红灯转绿，迈巴赫驶离B7仓库大门时，车轮碾过半张被踩进沥青缝隙的纸条。那上面“准备5亿赎金！否则撕票！”的打印字迹已被轮胎压得模糊，油墨在热气里微微发软。

车内，陈凡仍靠在后排座椅上，闭目未动。腕表界面浮出一行淡蓝小字：【20亿元返现到账｜资金已入账凡盛资本主账户】。

他没点开，也没睁眼。

车载屏幕自动切换至实时新闻流。画面里，B7-3号仓库东侧铁门已被临时改造成直播背景板。三台手机支架并排架设，镜头对准地面——二十箱未拆封现金堆成矮墙，每箱封条印着“凡盛资本·线索激励专款”及一串区块链编码。一名穿黄马甲的快递员正蹲在箱前，用扫码枪扫最后一箱编号，屏幕右下角弹出提示：“第293条线索结算完成｜奖金100万元已到账”。

陈凡左手食指在扶手上轻点一下。

嗒。

车停在仓库东侧工具房门口。门虚掩着，里面透出冷白光。

他下车，风衣下摆掠过门槛，未掀动一丝尘灰。

工具房内无窗，四壁贴满液晶屏。每块屏幕都在播放不同角度的现场画面：有自媒体拍到绑匪头目被押出仓库时踉跄绊倒，镜头推近，他手腕反铐处渗出血丝；有广场舞大妈举着自拍杆边走边喊：“就是他！拖米色风衣女的！穷鬼也配绑架？”；还有美团骑手把头盔摘下一半，对着镜头咧嘴笑：“一百万？我送个外卖才八块！”

头目跪在房间中央，膝盖压着一块硬质橡胶垫。他听见脚步声，猛地抬头，额头撞上最近一块屏幕边框，发出闷响。

陈凡站在门口阴影里，没进。

一名穿黑西装的法务从门外递进一叠A4纸。纸页边缘齐整，首页标题为《自愿认罪陈述书》，第二页是《公开忏悔录像授权书》。

头目扑到门边，双手扒住门框，指甲缝里嵌着干涸的灰泥。他喉咙里滚出嘶声：“陈先生！我们自首！求您别悬赏了！”

陈凡抬手。

法务手指一捻，纸张从中断裂，雪片般飘落。最上面那张飘到头目眼前，他伸手去抓，只攥住半页“授权”二字。

陈凡转身离开。

头目盯着那半页纸，嘴唇抖了三次，没再开口。

五分钟后，他被两名特警架出工具房，拖向仓库中央空地。

水泥地上还留着昨夜胶带撕扯后的黏痕，呈不规则长条状，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。散落的百元钞票被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