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朝上，放在桌角。

与先前那支并排，两支笔尖同向，间距三厘米。

李忠余光未扫，却在陈凡放笔瞬间，右脚脚跟向后微移0.5厘米，重心下沉0.2公斤，姿态更稳。

陈凡没动。

他盯着主屏上那枚旋转的“$”符号，光晕映在他瞳孔里，像两粒被钉死的星子。

李忠没动。

他站在那里，像一堵墙，一道闸，一把锁。

陈凡左手食指在扶手上又叩一下——嗒。

李忠喉结上下一滚，极轻，无声。

陈凡抬眼，目光掠过李忠的领带夹，掠过他袖口露出的半截腕表，掠过他鞋尖反射的玻璃幕墙冷光，最后停在他瞳孔正中。

李忠未眨眼。

陈凡收回视线。

他右手抬起，食指朝主屏轻点。

金色“$”符号骤然放大，填满整块屏幕。光晕不再扩散，而是向内坍缩，凝成一点炽白，再爆开——十家银行LOGO重新浮现，每家LOGO下方，都浮现出同一行小字：

【陈氏财团全资控股】

陈凡没再点。

他左手缓缓落回扶手，风衣袖口垂落，遮住小臂。

李忠仍立着。

主屏光晕稳定，笔尖朝上，光斑静止。

陈凡没起身。

他没看表，没接电话，没翻文件，没调新窗口。

他只是坐着。

李忠只是站着。

办公室内，时间以毫秒为单位流逝，每一声风扇转动都清晰可辨。

陈凡左手食指，在扶手上，轻轻一点。

李忠右脚脚跟，向后微移0.3厘米。

陈凡没说话。

李忠没出声。

主屏上，十家银行LOGO下方的小字，开始缓慢滚动：

【陈氏财团全资控股】

【陈氏财团全资控股】

【陈氏财团全资控股】

光斑停在签字笔尖上，不动。

陈凡左手搭扶手，右手垂膝，风衣袖口覆住手腕。

李忠脊背笔直，目视前方虚空。

主屏未关。

金色“$”符号仍在旋转。

陈凡没动。

李忠没动。

签字笔静静立在桌角，笔尖朝上，正对门口方向。

主屏右下角，银行到账提示尚未消失，纯白文字悬在光晕边缘：【入账20000亿元】

陈凡没看。

他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