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一致。

他抬眼。

主屏自动切至福布斯官网。页面刷新，银行榜TOP10标题栏下，原排名第一的摩根大通LOGO旁，新增一行金色小字：“控股方：陈氏财团（持股67.3%）”。

陈凡目光停驻半秒。

右手抬起，食指朝屏幕轻点。

十家银行LOGO依次亮起，最终全部收束于同一枚纯金“$”符号之下——符号缓缓旋转，光晕扩散，覆盖整屏。

光斑移至他瞳孔中央，纹丝不动。

李忠仍立于原位，呼吸未重，睫毛未颤，连袖口都未因空调气流晃动半分。

陈凡左手未离扶手，右手垂落膝上，风衣袖口覆住手腕，露出一截指节分明的手背。指甲根部那道划痕还在，边缘微微泛红。

主屏未关。

金色“$”符号持续旋转，光晕稳定，不刺眼，不衰减。

窗外阳光正盛，玻璃幕墙泛着刺目的白光。百叶窗完全打开，没有阴影投在桌面，也没有光斑移动。

签字笔静静立在桌角，笔尖朝上，正对门口方向。

李忠视线始终落在前方一米虚空，既未看陈凡，也未看屏幕，更未低头。他像一尊被设定好参数的仪仗人偶，只等下一个指令。

陈凡没再说话。

他调出新窗口，页面标题为《全球金融主权日志（实时更新）》，光标停在“已执行”栏最末行。

那一行写着：

【2025年12月1日14:28:03｜陈氏财团完成对全球十大银行控股收购｜累计支出2000亿元｜返现2万亿元｜资金已入账凡盛资本主账户】

文字下方，是一串跳动的数字：**00。

陈凡指尖悬在数字上方，未点，未划，未放大，未缩小。

他只是看着。

李忠依旧站立。

办公室内只有主机风扇低鸣，频率恒定，每分钟1200转，误差不超过±2转。

陈凡左手食指在扶手上又叩一下——嗒。

李忠脊背绷得更直，肩线未动，但双肩胛骨向内收拢了零点三厘米。

陈凡没看他。

他调出通讯录，点开一个号码，语音拨号。

三秒后接通。

“接通李忠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主屏右下角弹出银行到账提示，文字纯白：【入账20000亿元】

陈凡没看。

他伸手，从抽屉取出一支签字笔，拔开笔帽，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