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她摇摇头，语气惋惜，“哎，有钱人管穷人治病，穷人家里反倒没人管他。怪事年年有，今年特别多。”

王振国嘴唇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林薇拍拍他肩膀：“您放宽心，饭我给您留着，等检查回来再吃。这营养餐可贵了，一顿五百八，全免！免费的东西，不吃白不吃，对吧？”

她笑着离开，关门时发出轻微“咔哒”声。

陈凡看着屏幕，手指在桌沿轻轻一敲。

嗒。

和昨天叩击王浩后脑的节奏一样。

他调出财务后台，搜索“王氏家族成员医疗账户”。结果显示：王建国、王浩、王母李秀兰等六名直系亲属，所有医保卡及商业保险均处于“永久冻结”状态，原因标注为“高风险欺诈预警”，触发单位为“凡盛健康数据风控中心”。

他又打开人事系统，查看林薇的绩效考核表。今日新增一条记录：“完成特殊服务任务，评分S级，奖励五万元，计入年终分红。”

时间10:03。

王振国独自躺在病房，眼睛闭着，呼吸平稳。床头柜上，那张手写卡片静静摆放。白纸黑字：

“床位有效期：终生。

备注：免费。”

陈凡关闭所有分屏。

主屏幕只剩一张城市地图，市中心第一医院的位置被打上红色标记，旁边浮动一行小字：“产权归属：凡盛资本全资控股。运营状态：正常。特别护理项目：执行中。”

他靠向椅背，风衣下摆垂落，遮住小臂。

办公室安静。

主机风扇仍在低鸣。

窗外，阳光终于漫过百叶窗，照在桌面一角。那里有一支签字笔，笔帽扣紧，笔尖朝外，指向门口方向。

平板右下角，银行到账提示悄然弹出：

【入账50亿元】

他没看。

手指搭在桌沿，离签字笔两厘米，没碰。

楼下街道上，一辆救护车鸣笛驶入医院急诊通道。车门打开，担架被迅速抬出，围观人群让开一条路。没人注意到，门诊大厅上方的新招牌正在缓缓点亮，“凡盛医疗”四个字泛出冷白光芒。

办公室内，陈凡依旧坐着。

他抬起左手，看了看指甲根部。那道划痕还在，边缘微微泛红，像是被什么硬物反复摩擦所致。

他放下手。

风衣袖口滑落，盖住手腕。

窗外阳光渐强，映在玻璃上，反出一片刺目的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