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：王浩偷拍，保镖暴打

陈凡站在签约厅门口，风衣下摆垂落，遮住半截皮鞋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第二下，他没掏。

长廊顶灯是冷白光，照得地毯纤维根根分明。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史蒂文·科尔起身时带起的微风，混着一点雪松味的须后水气息——已经散了大半。

他没进门。

保镖队长“磐石”就站在三米外右侧柱子旁，背手而立，视线平扫前方十米空域。他没看陈凡，也没看门内，目光钉在长廊尽头拐角处——那里光影交界，地砖反光略暗一寸。

王浩是从那个暗角闪出来的。

他穿着皱巴巴的灰西装，领带歪斜，左手攥着一台银色手机，右手拇指刚按亮屏幕。镜头抬起，对准陈凡后脑。

快门声没响。

王浩手腕一麻，手机脱手飞出两米，“啪”地砸在地毯上，屏幕朝下，蛛网裂纹瞬间爬满整块玻璃。

磐石已到他身侧。

左手锁腕向后掰，右掌沿颈侧劈下，同时右膝顶进他腰窝。王浩膝盖一软，整个人前扑，脸朝下压进地毯，鼻尖擦过一根深蓝色丝线——那是地毯接缝处露出的底衬。

全程零点八秒。

磐石单膝压住他后背，左手扣住后颈，指节绷紧，没加力，也没松劲。王浩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，右手腕关节微微肿起，青筋浮出皮肤。

陈凡抬脚走来。

皮鞋踩过碎裂手机屏，玻璃碴在鞋底发出细脆声响，像踩碎一小把冰粒。

他停在王浩头侧。

从风衣内袋抽出手机。机身镶钻，在灯光下不反光，只泛一层哑银冷调。他俯身，用钻石边缘轻叩王浩后脑勺。

嗒。

王浩颈肌猛地绷紧。

嗒。

他呼吸顿住，肩膀僵直。

嗒。

陈凡直起身，风衣下摆垂落如初。他开口，语速平稳，音量不高：“你知道为什么你永远翻不了身吗？”

王浩没答。他额头抵着地毯，眼睛睁着，瞳孔缩成针尖。

“因为……”陈凡顿了半拍，声音没起伏，“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。”

话落，他转身。

左手搭上门把，推。

门向内滑开十五厘米，露出签约厅内半张长桌、一盏未点亮的落地灯、桌上摊开的《星尘》项目书一角。

他迈步进去。

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，最后一条缝隙消失前，长廊里只剩磐石单膝压着王浩，以及地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