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坡离岸基金‘南洋资本三期’，账户余额98.7亿人民币，可即时划转。”李忠语速不变，“对方无控股意图，纯财务投资。”

“转账三十亿，备注：收购星光卫视全部运营权及人事任免终审权。”

手指在空中轻点，虚拟界面展开。陈凡输入金额，确认支付。

【强制交易协议激活】

【跨境清算通道开启】

【法律豁免条款生效】

【交易完成】

几乎在同一秒，辉耀传媒官网首页弹出滚动公告：

“即日起，星光卫视经营权移交凡盛国际传媒事业部，原管理团队暂停履职。人事调整通知将于今日18:00前送达。”

李忠同步拨通加密电话：“台长办公室吗？请于今日18:00前，递交主持人李某的离职材料。逾期，将由法务部代为办理。”

通话结束。

主控室内恢复寂静。只有电视还在播着节目重播，主持人仍在侃侃而谈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
陈凡靠回沙发背，闭眼两秒。

再睁眼时，电视画面突然切换。

原本的演播厅影像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直播间实景监控——主持人正站在化妆镜前整理领带，两名工作人员在旁忙碌。他看了眼手表，抓起提词卡，准备进场。

下一刻，门被推开，台长带着两名法务走进来。几人交涉不到一分钟，主持人脸色骤变，猛地拍桌起身，指着台长吼了句什么。台长未回应，只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，转身离开。

主持人盯着文件，嘴唇发抖，抄起水杯砸向地面。

画面切回主控室。

陈凡静静看着。

十分钟后，B2层传来广播杂音。

“我要见董事长！这是违法解雇！你们没有权利——”

声音尖锐，穿透楼宇公共广播系统，直接传入主控室。陈凡眉头一皱。

李忠立即抬腕触按智能表盘。B2层闸机瞬间降下防暴玻璃，广播信号切断，一切归于安静。

又过了八分钟，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两名穿金纹制服的安保人员押着一人来到主控室门外。那人西装凌乱，领带歪斜，正是刚才的主持人。他挣扎了一下，被按住肩膀，强行带至门前。

门未关，陈凡能看清他的脸。

那人抬头望来，眼神中有愤怒、有不甘，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恐惧。

陈凡没起身。

他右手一抬，桌上早已备好的一沓百元钞票飘起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