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分开一条缝，没人说话，没人让路，只是站着不动，像一排被风钉在原地的木偶。

走到台阶中段，苏沐雪忽然停下。

陈凡也停。

她松开手，把那只镶钻手包打开，从里面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白色丝巾，展开，踮脚，替他系在颈间。

丝巾一角垂下来，盖住衬衫第三颗纽扣。

她手指掠过他喉结，没停，直接收回去，重新挽住他手臂。

陈凡低头看了眼丝巾，又抬眼，看她。

她嘴角又翘了一下。

他伸手，拇指擦过她眼角下方，力道很轻。

玻璃门自动滑开。

他们站在门口，没进去。

门里灯光亮，门外天光足，光影在两人脚边切出一道清晰的线。

陈凡松开裤袋里的左手，抬起来，手掌摊开，停在苏沐雪眼前。

她看着他掌心。

他没动。

她把手放上去。

他五指合拢，包住她的手。

两人站在酒店正门入口，门里门外，光与影之间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