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，门给你了，你自己守。”

狗剩鼻子一酸，低头捡起帽子，狠狠擦了把脸。再抬头时，眼睛亮得吓人：“成！我这就去办！”

他转身要走，又被叫住。

“记住一条。”陈凡靠在窗框上，“别碰违法的事，别欺负老实人。钱是你挣的，名声也是你的。搞砸了，我不骂你，但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。”

狗剩重重点头：“我懂！绝对干净！”

他蹽开腿就跑，皮鞋在地板上打出啪啪的响。陈凡看着他背影消失在楼梯口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温度刚好。

三个月后。

同一间办公室，阳光位置变了，照在地毯边缘形成一道斜线。陈凡坐在办公桌后，手里拿着平板，浏览着几笔刚完成的并购案。李忠十分钟前来报过事，已经被打发走了。现在屋里安静，只有空调低鸣。

门被推开。

狗剩走进来，步伐稳多了。身上是套不合身的西装，肩线歪，裤腿长，但熨得整整齐齐。头发梳向脑后，用发胶固定，额角还沾着汗珠。他怀里抱着一个牛皮纸文件夹，手指紧紧扣着边角。

走到桌前，他把文件夹放下，翻开，抽出一张打印纸，双手递过去。

“凡哥，你看。”

陈凡没接，只瞥了一眼。

纸上是一份财务报表，标题写着“凡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——季度经营报告”，最底下一行加粗字体：净利润：300,000,000元。

他眉梢略抬，没说话。

狗剩声音发颤，却压不住兴奋：“三个月！我拿那一亿注册了资管公司，做了三笔股权投资，两笔短期理财，还跟一家地产商合作开发了个社区商业体。全款退出一笔，剩下两个项目还在走流程，但这三亿是实打实到账的！税也交了，账也清了，审计报告在这儿！”

他指着文件上的红章，手指都在抖。

陈凡终于伸手，把报表拿起来，翻了两页，又放下。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
系统提示音响起：【任务完成，返现10亿元已存入主账户】。

他听见了，但没看手机。

“怎么选的项目？”他问。

“我找的全是民生相关的！”狗剩语速飞快，“社区超市、快递中转站、小型仓储——都是刚需，回款快，风险低。我没碰股票，没炒房，也没借杠杆。每一笔钱出去，我都盯着合同签字，亲自验收款码！”

陈凡点头。

“有遇到难处？”

“有！”狗剩一拍大腿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