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只留下一条缝偷偷张望。

街对面早餐摊的油锅还在滋滋作响，卖煎饼的大爷停下铲子，愣愣地看着这边。

一辆共享单车靠在路边，车筐里放着一份没吃完的豆浆油条，骑车人不知何时已跑远。

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
只有风还在吹。

陈凡的夹克下摆微微摆动，手指从裤兜里抽出，轻轻拂过袖口，掸掉一点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
他站着没动，也没说话。

王浩仍跪在地上，头顶压着那张百元钞，身体微微发抖。他不敢抬头，也不敢挪动，仿佛只要一动，就会有更多的钞票化作利刃，将他千刀万剐。

远处传来警笛声，由远及近。

但陈凡没有转身，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。

他知道，警察来了也没用。

这些伤，看起来是割伤，可验不出凶器。监控只会拍到一堆飞舞的钞票。而谁会相信——钱能杀人？

他又往前走了一小步，鞋尖几乎碰到王浩的膝盖。

终于，他开口了，声音不高，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：

“下次。”他说，“带点真本事来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收回视线，重新把手插回裤兜，站立原地，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。

王浩趴在地上，手指抠着地砖缝隙，指甲崩裂也不觉痛。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一个问题，越来越响，几乎要炸开：

这……这还是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