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：狗剩陪数钱手抽筋，首现万亿现金冲击

陈凡站在顶层复式窗前，城市灯火在远处铺开。楼下那辆货车还停着，司机靠在车门边抽烟，烟头一明一暗。他没再看下去，转身走回楼梯间，脚步踩在水泥台阶上，发出单调的回响。

下到五楼，他推开一扇铁门，门轴吱呀作响。走廊尽头是条狭窄通道，尽头有扇锈迹斑斑的防盗门。他掏出钥匙打开锁，推门进去。

里面是栋老楼配套的地下仓库，约六十平米，水泥地，墙角堆着几袋发霉的沙子。空气里有股潮湿的土腥味。他走到墙边，按下开关，顶上一盏白炽灯闪了两下，亮了起来。

他从床底拖出一个黑色行李箱，放在空地上打开。十叠百元钞整齐码放，每叠十万张，共十亿现金，像砖块一样垒成两排。灯光照在钞票表面，泛出淡淡的红光。

半小时后，狗剩来了。

他穿着洗得发灰的夹克，裤脚卷起一截，露出磨破的袜子。一进门就愣住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嘴微微张着，喉结上下动了两下，像是咽了口唾沫。

“凡哥……”他声音有点抖，“这……这么多钱？”

陈凡靠在墙边，双手插兜，没说话。

狗剩往前走了两步，蹲下来，伸手想摸又不敢碰，最后只用指尖轻轻碰了下最上面那叠钞票。“哗啦”一声轻响，纸币微微颤动。

“银行都不敢这么存钱。”他说，抬头看向陈凡，“这得数到猴年马月？”

陈凡冷笑了一声。

“不是让你算总数。”他说，“是让你感受——钱，不该被数。”

他抽出一沓钞票，塞进狗剩手里。

“数清楚有多少张。”

狗剩接过，手有点抖。他低头开始点，一张、两张，动作还算利索。第三张刚翻过去，手指还没松开，那张纸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。

他愣住。

还没反应过来，整沓钞票猛地从他手中挣脱，像被风吹起的落叶，直冲天花板。紧接着，其他九叠也同时腾空而起，钞票如潮水般涌向空中，在半空高速旋转、融合，形成一道金色洪流。

狗剩仰着头，嘴巴完全张开，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
金色洪流在仓库顶部盘旋三秒，骤然凝滞。亿万张钞票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重新排列，拼出四个巨大的立体字——“万亿财团”。

金光流转，字迹悬浮，持续三秒不散。

然后，所有钞票如雨落下，一张不少，整整齐齐归位原处，连叠放的角度都没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