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编号连号，油墨味浓得呛人。他们直接把钞票往主桌上倒，哗啦啦地倾泻而下，像红色的潮水漫过桌面，迅速堆积、溢出，顺着边缘滑落到地毯上。

越来越多。

桌子承受不住，发出吱呀声。钞票堆得越来越高，最终形成一座两米多高的小山，正面用红绸布挂着一条横幅，白底黑字写着：**赠与苏沐雪**。

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。

有人伸手摸了摸钞票，手感真实；有人凑近闻了闻，是新钞特有的油墨味；还有人颤抖着打开手机银行，试图转账十亿给自己账户——页面直接报错：“单日限额已超”。

李薇的脸色一点点变白。她死死盯着那条横幅，嘴唇哆嗦：“……苏沐雪？他送给她？凭什么！她算什么东西！”

她猛地扭头看向陈凡，眼里全是不可置信：“你疯了？十亿！你就为了打脸，烧钱？你知不知道这些钱够买多少套房？多少辆车？多少个我这样的女人？！”

陈凡依旧坐着，连眼皮都没抬。

李薇像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，突然甩开王浩的手，赤脚踩过地毯上的钞票，扑到陈凡面前。她的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断了，丝袜勾破，膝盖蹭在硬币边缘划出一道血痕，她却毫无知觉。

“陈凡！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，“我们复合吧！我知道错了！我不该跟王浩在一起！我不该笑你穷！我可以陪你吃苦！我现在就可以辞职！我可以去乡下！只要你愿意回头看看我一眼！”

她说着，双手疯狂地抓起地上的钞票往怀里塞，一边塞一边哭：“这些钱……这些钱你给我好不好？你说过你喜欢我的！大学那年冬天，你还帮我买过暖宝宝！我记得！我都记得！你不能现在有了钱就不要我！”

她整个人扑在地上，像要把自己埋进钱堆里。香奈儿外套被撕开，头发散乱，口红糊了一脸。她不再是那个趾高气昂的富家女，而是一个被金钱彻底击溃的疯子。

王浩想上前拉她，却被两名押运员不动声色地挡住。他站在原地，脸色灰白，拳头攥得咯咯作响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宴会厅大门再次被推开。

苏沐雪走了进来。

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，长发披肩，手里拎着一个小包，显然是刚下班赶来。她原本带着一丝笑意的脸，在看到眼前景象时彻底凝固。

十亿现金堆成山，横幅上写着她的名字，李薇跪在地上抱着钞票哭喊，而陈凡坐在沙发上，神情冷漠，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。

她站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