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，用筷子夹起一块“糖醋排骨”。

“咔嚓。”

那黑块应声而碎，裂成四五块更小的黑炭，掉回盘子里，溅起一缕黑烟。

黄蓉默默往后挪了挪凳子。

林阳笑容不变，又把筷子伸向“九转大肠”。这次他成功夹起一团，那肠子在筷尖颤巍巍地晃动着，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——像是放了太久的猪油混合着某种腥气。

黄蓉屏住呼吸，整个人几乎要缩到椅子后面去。

“小兄弟别客气，尝尝看。”林阳热情地把那团肠子往前递了递。

“我、我突然觉得也不是很饿……”黄蓉干笑。

“那怎么行？”林阳正色道，“你看你瘦的，得多吃点。再说我忙活了这么久，你好歹尝一口？”

他说这话时，脸上仍带着温和的笑，眼神却透出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黄蓉盯着那双眼睛，又看了看那团可怕的“九转大肠”，内心陷入剧烈挣扎。

她接近林阳确实另有目的——这几日听他说书，她隐隐觉得那些故事里藏着某种玄机，似乎与她正在追寻的某件事有关。但要开口询问，总得先建立些交情。

可这交情……需要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