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李航达坚决地说，“第一，效果只有一小时，你到不了纽约。第二，你要在最正式的场合打败他，而不是私下斗殴。第三，你需要时间制定计划，我也需要时间准备。”

伊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走回沙发，但坐姿已经不同。

“下个月，纽约帮派会议。”他说，“我会在那时挑衅他，然后约战。你有办法让我在比赛时保持这个状态吗？”

“可以。但比赛当天我只能给你两小时——赛前一小时准备，比赛一小时。而且……”李航达停顿了一下，“这需要额外收费。”

伊万笑了：“钱不是问题。只要能让我在所有人面前把维克多踩在脚下，你要多少？”

“两百万。预付一半，赛后付另一半。”

“成交。”伊万掏出支票簿，当场签了一张一百万美元的支票，“这是预付。赛后给你另一半。另外，债务清了，人情我欠你一个，引荐的事……等你准备好了，告诉我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门口时又回头：“小子，如果你骗我……”

“你不会想看到后果的。”李航达替他说完。

伊万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然后点点头，带着保镖离开。

套房门关上后，斯嘉丽整个人瘫在沙发上。罗伯特从门外走进来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：“我的天，李先生，你刚才差点让我们都死在这儿。”

“但我们现在有一百万美元，和一个黑帮老大的人情。”李航达收起支票。

王建军和阿强重新检查了房间，确认安全后才放松警戒。

“老板，这种人不可信。”王建军说，“他随时可能翻脸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李航达说，“所以我们需要在比赛前，拿到更多筹码。”

斯嘉丽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刚才那一刻，当他面对枪口依然冷静，当他拍她手背让她别怕时，她确实感觉到了一丝心动。

但很快她就压下这种情绪。在好莱坞，心动是奢侈品，利益才是永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