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判断，在思考这是个陷阱还是真正的机会。

“怎么证明。”他最终说，“现在就证明你能做到。”

“可以。但先让你的人把枪收起来。”李航达看向那两个保镖，“我的保镖也会收枪。我们好好谈。”

伊万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，然后抬手示意。他的保镖不情愿地把枪插回枪套。王建军和阿强也收枪，但手仍然放在腰侧。

“都出去。”伊万对保镖说，“在门外等。”

“老板——”

“出去！”

保镖离开后，这里只剩伊万、李航达以及斯嘉丽。伊万重新坐下，从西装内袋掏出雪茄盒，慢慢剪开一支雪茄。

“汤姆的债务是一百万。”他点燃雪茄，深吸一口，“你能帮我打败维克多，这笔债就清了。甚至……我还可以再给你一百万。”

“我不要钱。”李航达说，“我要三样东西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第一，从此以后你和斯嘉丽两清，永远不再找她或她相关人士的麻烦。”

伊万瞥了斯嘉丽一眼，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
“第二，你欠我一个人情。未来我有需要时，你要在合理范围内帮我一次。”

“合理范围指什么？”

“不危及你的核心利益。”

伊万思考了一下：“可以。但只限一次。”

“第三，”李航达停顿了一下，“我要你帮我介绍几个人——你认识的，有权力也有需求，并且能保守秘密的人。”

伊万笑了，那笑容很冷：“你想做什么？小子，你知道我的圈子里都是什么人吗？他们是真正的狼，会把你连骨头都吞了。”

“那是我的问题。”李航达说，“你只需要引荐。”

伊万抽了几口雪茄，烟雾在房间里弥漫。最后他说：“先说怎么操作。维克多下个月会在纽约，那时候帮派有季度会议，我们都会到场。但不可能当场设擂台——”

“不需要当场。”李航达说，“你要做的是公开挑衅他，在所有人面前约战。”

“他不会应战的。”伊万摇头，“他现在地位比我高，没必要冒险。”

“所以你要激怒他。”李航达说，“揭他的短，找他的痛处。让他在所有人面前下不来台，不得不应战。”

伊万的眼神亮了亮：“这我能做到。维克多最怕别人说他靠拍马屁上位，当年要不是巴结上老大，他现在还是个打手。”

“那就从这个角度下手。”李航达说，“但最重要的是，约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