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资料，尤其是他最近的行踪。如果有办法让他偶然出现在拉斯维加斯……”

老陈明白了：“你想让两个仇人见面？”

“不，我想让伊万有机会亲手雪耻。”

挂断电话，李航达开始整理思路。今晚见伊万，原本的计划是用回溯能力抵债。但现在有了新选择——如果能帮伊万打败维克多，抵债就太小儿科了。伊万会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。

八点半，王建军的车停在宿舍楼下。除了王建军，还有小周和阿强。三人都穿着便服，但李航达能看出他们腰间有枪。

“都安排好了。”王建军说，“永利酒店顶楼套房，隔壁房间我们也订了，小周和阿强会在里面待命。我跟你进套房。”

“斯嘉丽那边呢？”

“她的保镖队长和前FBI谈判专家也会到。我们这边四个，伊万那边最多带两个，人数占优。”

“不是要动手。”李航达说，“今晚是谈判。”

“但要做好动手的准备。”王建军说，“那种人不讲信用。”

车子驶上高速，向拉斯维加斯方向开去。四个小时车程，李航达大部分时间在闭目养神，脑子里反复演练今晚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。

手机震动，是斯嘉丽：“我们半小时后到。”

“收到。”李航达回复。

车子驶入内华达州时，天色已经完全黑了。沙漠的夜空繁星点点，远处拉斯维加斯的光污染像地平线上的巨大发光体。

车子驶入拉斯维加斯大道时，霓虹灯的光芒淹没了整个车厢。永利酒店的金色大楼在夜色中格外耀眼。

“直接去地下停车场。”王建军对司机说，“我们从VIP通道上去。”

李航达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衣着——深灰色西装，白衬衫，没打领带。看起来既正式又不至于太过拘谨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，里面是一块价值五万美元的百达翡丽手表——理查德·莫顿今天派人送来的小礼物，说是感谢。

他戴上手表。

不是为了炫耀，是为了让伊万知道：和他打交道的人，是有分量的。

车子停在地下三层。王建军先下车，确认周围安全后，才让李航达出来。

电梯直通顶楼。门开时，斯嘉丽已经等在走廊里。她今晚穿了黑色裤装，金发扎成利落的马尾，看起来像个女特工而不是电影明星。

“他还没到。”斯嘉丽低声说，“套房检查过了，没窃听设备。我的谈判专家在里面做最后布置。”

“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