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飞刚得知师父死讯，下手应该更重。”

迈克尔点头，然后看向李航达：“你这两天进步很大。前天还是根木头，今天就有点武者的样子了。”

“谢谢导演。”

“先别谢。”迈克尔说，“这场戏保留，但我可能会补拍几个特写镜头。你继续训练，等拍完电影前三分之二，我要你再拍一遍这场戏，那时候你的状态应该更好。”

这是很高的认可。李航达知道，迈克尔的意思是：你现在还不够好，但你有潜力变得足够好。

“我会的。”

“去休息吧。”迈克尔难得地露出了几乎看不见的笑容，“明天还有文戏，别累垮了。”

卸完妆回到宿舍已经晚上七点。李航达全身肌肉都在酸痛，尤其是肩膀和手臂。但他没时间休息，九点要和斯嘉丽会合，前往拉斯维加斯。

冲澡时，热水打在淤青上，疼得他倒吸凉气。他数了数身上的伤：左肩一大片紫，右小腿两处，胸口还有几处小的。这些都是这两天训练留下的勋章。

换上便服，他给老陈打电话。

“伊万的资料查得怎么样？”

“刚拿到最新的。”老陈的声音很兴奋，“那小子年轻时真的是拳击手，在东欧打过半职业比赛。二十五岁那年，在一个地区锦标赛决赛上，被一个叫维克多·奥尔洛夫的人在第三回合KO。据目击者说，伊万当时被打得很惨，倒地后还被维克多踩着脸羞辱。”

李航达记下这个名字：“维克多现在在哪？”

“也在美立坚，纽约，开了一家健身房，实际上还是东欧帮派的中层。他和伊万属于同一个大帮派的不同分支，每年帮派聚会上都会见面。据说每次见面，维克多都会提起那场比赛，嘲笑伊万是被踩在脚下的可怜虫。”

“伊万没反击？”

“不敢。维克多现在四十三岁，比伊万小两岁，而且一直保持训练，据说还能打半职业水平。伊万早就发福了。”

李航达脑子快速转动。这个信息太有价值了。

“所以伊万最深的耻辱不是金钱，不是权力，是二十五岁那场擂台上的失败？”

“对。我查到他办公室墙上挂着那场比赛的照片，是他被KO倒地的照片。据说他说这是提醒自己永远不要忘记耻辱。”

自虐式的激励方式。典型的失败者心理。

“干得好，老陈。这个信息值十万。”

“不用那么多——”

“该给的就要给。”李航达说，“继续查维克多的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