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。”理查德直视他，“詹妮弗·安妮斯顿也不是。斯嘉丽·约翰逊最近看起来也……不同了。她们的共同点就是——你。”

庭院里很安静，只有喷泉的水声。

“所以，”李航达说，“您想要什么？”

“我想要一个孩子。”理查德说得很直接，“或者更准确地说，我想要我的身体回到能生育的状态。不需要外表变年轻——我这张老脸配现在的人生正好。但里面……里面的零件需要重启。”

李航达大脑飞速运转。系统可以回溯颜值巅峰，但能修复生理机能吗？他没试过，甚至没想过。

“我不能保证——”

“我愿意赌。”理查德打断他，“一百万美元，换你尝试一次。如果成功，我再付一百万。如果失败……这一百万就当交个朋友。”

这个数字让李航达呼吸一顿。但他脸上没表现出来。

“另外，”理查德继续说，“我会公开为你站台。年底我的基金会要举办年度慈善晚宴，来宾包括州长、参议员、和半个好莱坞。我会邀请你作为我的特别顾问，并在致辞中提到你。”

李航达思考着，风险很大。如果能力对生理机能无效，理查德会失望，这一百万拿得不安。但如果有效……

“我需要先了解您的具体情况。”他最终说，“医疗记录，体检报告，医生诊断。”

理查德从桌上拿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夹：“都在这儿。”

李航达翻开。厚厚一沓医疗文件，最新的诊断是：精子数量严重不足，活性低下，DNA碎片率高。建议：使用捐赠精子。

“一小时，”李航达合上文件夹，“一百万美元。如果成功，再加一百万。但我要说明白，我能让您回到身体最佳状态，持续时间最多三小时。之后会慢慢恢复原状。”

“三小时够吗？”理查德笑了，“我妻子正在排卵期。如果今天下午能……”

李航达看了眼手表：“现在两点。如果您需要，我可以现在开始。但地点……”

“画廊二楼有卧室。”理查德站起身，“完全私密。”

二楼卧室布置得像五星级酒店套房。理查德换上浴袍时，李航达注意到他的身体确实保养得很好——肌肉线条清晰，没有六十岁老人常见的松弛。但有些东西是外表看不出来的。

“需要怎么做？”理查德在床上坐下。

“看着我的眼睛，放松。”

【目标：理查德·莫顿】

【特殊请求：生理机能回溯至最佳生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