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在各种场合暗示我的项目缺乏商业价值，影响了两个潜在投资方。”

她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：“好莱坞就是这样。你不让他分一杯羹，他就想办法砸你的锅。”

“所以你希望我扳倒他。”

“我希望他消失。”斯嘉丽转过身，眼神冰冷，“但我不方便亲自出手。而你……你有动机，有能力，而且足够不择手段。”

这话说得很难听，但李航达笑了。

“谢谢夸奖。”

“不是夸奖。”斯嘉丽走回沙发前，俯身看着他，“李，我知道你在做什么。你利用詹妮弗，现在又想利用妮可和莎朗，甚至可能还有茱莉亚。你在编织一张网，把好莱坞最有权势的女人都网进去。”

两人的脸离得很近，李航达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。

“有问题吗？”他平静地问。

“问题在于，”斯嘉丽轻声说，“蜘蛛一旦被网缠住，自己也会死。你确定你能控制所有人？”

“我不需要控制她们。”李航达说，“我只需要让她们明白，和我合作，比和我为敌更有利。”

斯嘉丽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然后直起身。

“好。那我们来谈条件。”

她从吧台下拿出一个文件夹：“这是汤姆下一个项目的全部资料。独立恐怖片，预算一千两百万，已经拿到了流媒体的预购合约。主要投资方是加州一家房地产公司，老板是汤姆的高尔夫球友。”

李航达翻开文件夹。项目叫《暗夜回声》，导演是个新人，演员阵容一般，唯一卖点是汤姆·威尔逊的制片名头。
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
“让这个项目黄掉。”斯嘉丽说，“不用太明显，只要让投资方失去信心就行。比如……主演突然爆出丑闻，或者拍摄地出现法律纠纷。”

“主演是谁？”

“一个叫杰西卡·哈特的新人，二十三岁，之前演过几部网剧。”斯嘉丽顿了顿，“她也是汤姆的女朋友之一——如果你懂我意思。”

李航达合上文件夹：“我需要时间。”

“你有一周。下周三是投资方最终打款日。”

“不够。”

“那就创造足够的时间。”斯嘉丽从沙发缝里又抽出一张照片，扔在茶几上。

照片上是个四十多岁的亚裔女人，穿着实验室白大褂。

“陈博士，UCLA医学院教授，专攻抗衰老研究。汤姆的地下诊所用的药物，有一部分来自她的实验室未经授权的样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