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上九点五十分,李航达站在半岛酒店大堂。
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,没打领带,看起来像是来见普通朋友。但大堂经理显然收到了指示,一看到他就快步迎上来。
“李先生?斯嘉丽女士正在等您。请跟我来。”
专属电梯直通顶层。门打开时,外面是个私人玄关,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。经理刷卡打开厚重的双开门,然后微微鞠躬离开。
套房客厅的落地窗外是三百六十度的洛杉矶全景。斯嘉丽站在窗前,背对着门,穿着白色浴袍,湿漉漉的金发披在肩上,显然刚洗过澡。
“随便坐。”她没有回头,“咖啡在吧台,自己倒。”
李航达倒了杯黑咖啡,在沙发上坐下。客厅很大,但布置得很简单,像临时住所。茶几上散落着几本剧本,最上面那本的封面上手写着“黑寡妇:独立项目-早期草案”。
“昨晚很精彩。”斯嘉丽终于转身走过来,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浴袍下摆露出笔直的小腿,“汤姆的表情值得拍下来当表情包。”
“你叫我来不是为了聊汤姆的表情吧。”
斯嘉丽笑了,从浴袍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,滑到李航达面前。
屏幕上是几份文件:出入境记录、银行流水、税务报表——全是汤姆·威尔逊的。
“凯尔,汤姆的助理,有个女朋友在银行工作。”斯嘉丽啜了口咖啡,“昨晚拍卖结束后,汤姆让他查你的一切。作为交换,凯尔给了我这些。”
李航达快速浏览文件。汤姆的财务状况比他想的更糟糕——名下三家公司都在亏损,个人账户有巨额贷款,最近一笔大额进账来自一个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。
“他在洗钱?”李航达抬头。
“至少是在逃税。”斯嘉丽说,“而且不止这些。翻到最后一页。”
最后一份文件是医疗记录。汤姆·威尔逊,四十二岁,诊断结果:中度肝功能损伤,药物依赖史,最近六个月的就诊记录显示他定期注射一种标注为“维生素补充剂”的药物,但诊所是个没有牌照的地下机构。
“这是什么药?”李航达问。
“新型类固醇混合兴奋剂。”斯嘉丽说,“能让他在长时间工作后保持精力,但副作用很大。这也是为什么他脾气越来越暴躁——药物影响。”
李航达放下平板: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“不是帮你。”斯嘉丽直视他,“是帮我自己。汤姆去年想投资我的制片公司,被我拒绝了。之后他就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