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容。”
试镜顺序按姓氏字母排。李航达在中间,马克靠后,肖恩最后。
第一个进去的男孩五分钟后出来了,脸色发白:“里面有三个人,制片人、导演、选角导演。气氛……很严肃。”
陆续有人进去又出来。有人摇头,有人叹气,只有陈凯文进去时,在里面待了十五分钟,明显比别人长。
轮到李航达时,他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去。
房间不大,一张长桌后坐着三个人:中间是导演迈克尔·贝,左边是选角导演安娜,右边是制片人助理。
“航达李?”安娜看了眼资料,“龙国籍,加州大学电影学院导演系硕士。开始吧。”
导演甚至没抬头,还在看手机。
李航达选了最难的片段——师父被杀后,角色独白的戏。他闭上眼睛,想起玛莎的话:别演,要成为。
再睁眼时,他已经不是李航达了。
三分钟的表演,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声音。结束时,导演终于抬起头,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“你的英语有口音。”导演说。
“角色是龙国武术传人,在美立坚生活五年。”李航达没有辩解,“有口音是合理的。”
导演没接话,转头和选角导演低声交谈了几句。
安娜点点头,对李航达说:“可以了。回去等通知。”
“谢谢。”
李航达走出房间时,听到导演说:“下一个。”
马克在外面紧张地搓手:“怎么样?”
“让等通知。”
“妈的,标准回答。”马克叹气,“估计没戏。”
试镜全部结束时已经下午五点。陈凯文是最后一个出来的,他和制片人助理握手,笑容灿烂。
回程车上,三个人都很沉默。
“其实我表现还行。”马克忽然说,“导演至少抬头看了我两次。”
肖恩苦笑:“他看我时在打哈欠。”
李航达没说话,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好莱坞标志。夕阳给它镀上一层金边。
晚上回到宿舍,手机响了。是安妮斯顿。
“试镜怎么样?”她问。
“让等通知。”
“那就是有机会。”安妮斯顿说,“如果完全没戏,他们会当场说‘谢谢你的时间’。”
“你好像很懂。”
“我试镜过几百次了,亲爱的。”她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不过说实话,这个角色大概率是陈凯文的。他父亲给华纳捐了钱,而且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