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竟然...竟然因为猜测和棒梗的胡闹,真的往豆腐里加了屎?
还逼着儿子、孙子,自己也吃了?
这一次,贾张氏吐得更加彻底。
而且因为她就站在许大茂家门口,这一吐,直接吐在了许大茂家门前的台阶上,污秽物溅得到处都是。
我的门!”
许大茂刚好出来,看见这一幕,脸都绿了,“贾张氏!
你往哪儿吐呢?
晦气不晦气!”
贾张氏却顾不上了,她吐得胆汁都出来了,最后瘫坐在地上,又哭又骂:“苏辰!
都是苏辰害的!
他明明知道怎么做,为什么不告诉全院人?
他就是要看我们出丑!
这个小畜生!
不得好死!”
吐完了,骂完了,贾张氏的脑子被愤怒和羞耻彻底冲昏。
她没有回家,而是直接冲到了后院,来找苏辰“算账”。
她把自己犯下的愚蠢错误,全部归咎于苏辰的“隐瞒”和“看笑话”,并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发泄对象和索赔理由。
你出来!
你有种做,没种认吗?
你骗我们贾家吃屎!
你今天必须赔钱!
赔一百块!
不,二百块!
还要跪下给我道歉!”
贾张氏越骂越起劲,仿佛自己真是天大的受害者。
她的哭喊声引来了更多人。
一大爷易中海阴沉着脸走过来,三大爷阎埠贵也扶着眼睛凑近,许大茂嫌恶地跟在后面,娄晓娥叹了口气,也跟了过来。
于莉本来在家,听到动静也跑出来看,看见是贾张氏在苏辰家门口闹,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。
很快,苏辰家门口就围了十来个人,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。
“贾大妈,您这就不讲理了吧?”
娄晓娥实在看不下去了,站出来说,“苏辰兄弟的臭豆腐怎么做,那是人家的本事,凭什么一定要告诉您?
您自己乱加东西,吃出了问题,怎么能怪到苏辰兄弟头上?”
“就是!”
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,小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,“贾家嫂子,你这可属于讹诈了。
人家苏辰从头到尾没跟你交流过怎么做臭豆腐吧?
你自己瞎琢磨,出了事,找人家赔钱?
没这个道理。”
于莉也小声说:“贾大妈,苏辰兄弟人挺好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