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错,步步错。
现在苏辰羽翼渐丰,再想修补关系,难了。
二大爷家。
刘海中正端着小酒盅,美滋滋地抿着散装白酒,就着一小碟花生米。
儿子刘光奇从外面跑进来,兴奋地说:“爸!
爸!
您猜怎么着?
后院苏辰,考上三级钳工了!
厂里都传疯了!
说他手艺比易中海还厉害!
院里人都说,他以后肯定能考上八级工,当工程师!”
“啪!”
刘海中把酒盅重重顿在桌上,花生米都蹦出来几颗。
他胖脸上满是不屑:“放屁!
胡说八道!
三级工是那么好考的?
还八级工?
工程师?
他们知道八级工要多少年的功夫吗?
知道我卡在七级上多少年了吗?
一个毛头小子,不过是走了狗屎运,碰巧罢了!
钳工等级,那是一级一级实打实干上去的!
哪有那么容易?
还工程师?
哼,异想天开!”
他嘴上说得硬气,心里却有点发虚。
苏辰今天闹出的动静太大了,连郭阎王都惊动了,万一……万一他真有那个潜力呢?
那自己这个二大爷,以后在院里……三大爷家。
晚饭依旧是稀粥咸菜。
但阎家人的脸上却带着兴奋。
阎解成眉飞色舞:“爸!
您可真是神机妙算!
昨天刚让于莉去跟苏辰搞好关系,今天苏辰就考上三级钳工了!
这以后工资得涨多少?
咱们这步棋,走得太对了!”
阎解娣也点头:“是啊爸,院里人都羡慕咱们呢,说咱们家有眼光,跟苏辰走得近。”
阎解旷年纪小,只知道舔着嘴说:“苏辰哥哥今天买了好大好大一条鱼!
要是于莉嫂子去帮忙,说不定能带点鱼汤回来……”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小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芒,故作矜持地咳嗽一声:“嗯,这就是眼光,这就是算计。
邻里之间,要互帮互助,感情是处出来的。
于莉啊,”他看向低头喝粥的儿媳妇,“吃完饭,你照旧去苏辰家看看,帮忙收拾收拾卫生。
记住,勤快点,眼里要有活儿。
就算他今天不给东西,也不要紧,咱们图的是长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