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辰,回来了?
买鱼了?”
易中海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试图拉近关系,“嚯,这鱼不小,得有好几斤吧?”
苏辰停下脚步,看了易中海一眼,点了点头:“易师傅。
嗯,看着挺新鲜,就买了。”
语气依旧平淡,没有多余的话,脚步再次迈开。
易中海张了张嘴,还想说点什么,比如“年轻人要懂得节俭”或者“考过三级工是好事,但要戒骄戒躁”之类的场面话,但苏辰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了,留给他一个挺拔而疏离的背影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提着公文包的手紧了紧,脸上那点勉强挤出的笑容彻底消失,化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。
晚了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关系已经僵了,而且看苏辰这上升的势头,恐怕以后自己这个“一大爷”和“八级工”的面子,在他那里会越来越不值钱。
苏辰拎着大鱼青菜穿过穿堂,走向自家东厢房。
这一路,他的身影和手中那条显眼的大鱼,被前院、中院、后院许多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快看!
他手里提的什么?
好大一条鱼!”
“真是鱼!
鲤鱼!
少说十斤!”
“我的天,他可真舍得!
这得花多少钱票?”
“人家现在可是三级钳工了!
工资马上翻倍!
吃条鱼算什么?”
“三级钳工?
真的假的?
他不是才一级吗?”
“千真万确!
轧钢厂都传遍了!
今天下午考核,郭阎王亲自督考,全优通过!
二十二岁的三级工,听说手艺把易中海都比下去了!”
“真的啊?
那以后还了得?
八级工那不是迟早的事?
说不定还能当工程师!”
“工程师?
那……那不就是干部了?
我的乖乖,咱们这破院子,要出金凤凰了?”
你看他那样子,以后肯定是咱们院最有出息、最有钱的!”
“唉,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……”“当初贾张氏还想霸占人家房子,真是瞎了眼!”
议论声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,迅速在四合院的各个角落扩散开来。
羡慕、嫉妒、震惊、巴结、后悔……种种复杂的情绪,在每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