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目光一扫,选中了其中最大最活泛的一条,脊背青黑,鳞片完整,怕是有十多斤重。
“同志,这条鱼,怎么卖?”
苏辰指着那条鱼问。
卖鱼的是个黑脸老汉,看了一眼苏辰手里的网兜和青菜,又看看他那身半新的工装,伸出两个手指:“两块钱,外加一斤肉票。”
这价格不便宜,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两天的工资。
周围有人咋舌。
但苏辰眉头都没皱一下,直接掏钱掏票。
他现在是三级工了,工资即将大涨,系统里还有存款和物资,花这点钱吃条鱼,毫无压力。
“得嘞!
给您绑好!”
黑脸老汉见苏辰爽快,也麻利地用草绳穿过鱼鳃,打了个结,递给苏辰。
沉甸甸的大鱼在苏辰手里甩着尾巴,溅起几点水珠。
提着青菜和这条显眼的大鱼,苏辰转身往四合院走。
强化后的身体让他步履如飞,原本二十多分钟的路程,不到十分钟,熟悉的胡同口和那扇斑驳的红漆大门就出现在眼前。
刚迈进四合院的门槛,中院月亮门那边就传来拉扯声和女人刻意压低的、带着泣音的软语。
“柱子,你就帮帮姐吧……棒梗今天闻着后院苏辰家的肉香,又闹腾了,晚饭都没吃几口……你就不能,不能也弄条鱼回来吗?
姐求你了……”“秦姐,不是我不帮,这鱼……它也不是说有就有的啊!
那是要票的!
我上哪去弄?”
“你不是认识菜市场的人吗?
想想办法……姐知道你有本事……”苏辰脚步未停,提着东西穿过月亮门。
果然,西厢房廊下,何雨柱和秦淮茹又拉扯在一起。
何雨柱一脸为难,秦淮茹则眼泪汪汪,我见犹怜。
两人听见脚步声,同时转头看来。
当看到苏辰手里提着的那一大捆翠绿的小白菜,特别是那条用草绳穿着、还在微微扭动、足有十多斤重的大鲤鱼时,两人的眼睛都直了。
秦淮茹的眼泪瞬间像断了线的珠子,不是装的,是真的心里发酸。
看看人家苏辰,下班顺手就能买这么大一条鱼,自己呢?
为了孩子一口吃的,要在这里低三下四地求傻柱,求来的也不过是些残羹冷炙。
同样是女人,命怎么就这么不同?
若是自己当初……她不敢再想下去。
何雨柱则是又羡又妒,心里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