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三大妈附和道:“就是,年轻人,不知道柴米贵。”
阎解成也道:“爸,您说得对。
苏辰是有点太张扬了。”
阎埠贵点点头,话锋一转:“不过呢,邻里邻居的,咱们也不能看着他走歪路。
有机会,还是要劝劝他,要学会过日子,要懂得……互通有无。”
他看向于莉,语气“慈祥”:“于莉啊,你和苏辰年纪差不多,又住对门,平时见面多,有空啊,多去走动走动,看看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
年轻人,一个人过日子,家里难免杂乱,你勤快,去帮着收拾收拾。
远亲不如近邻嘛。”
于莉心里一跳,抬起头,有些惊讶地看着公公。
阎埠贵冲她使了个眼色,意味深长。
阎解成也反应过来,眼睛一亮,接口道:“爸说得对!
于莉,你没事就去苏辰家坐坐,帮他洗洗衣服,打扫打扫屋子。
苏辰人大方,你看他经常吃肉,手指头缝里漏点,就够咱们家改善一顿了。
要是他高兴,说不定还能给点……报酬。”
他搓了搓手指,意思很明显。
于莉脸有些发热。
公公和丈夫的意思,她听明白了。
这是让她去讨好苏辰,占点便宜。
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,但想到苏辰高大英俊的模样,想到他家飘出的肉香,想到那晚他温和的提醒,心里又莫名地泛起一丝涟漪。
嫁到阎家这一年,日子过得紧巴巴,公公算计,丈夫窝囊,她何尝不觉得憋闷?
苏辰……看起来比院里其他年轻人都强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,爸。”
于莉低下头,轻声应道,耳根微微发红。
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,重新端起粥碗,小口喝起来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,怎么通过于莉,从苏辰那里“算计”出更多好处。
是借点钱?
还是让他“主动”接济点粮食?
或者,最好能让于莉从他那里弄到点肉票、粮票……一顿饭,在几家迥异的心思和弥漫的肉香中,接近尾声。
……何雨柱灰头土脸地回到中院,没回自己屋,先去了贾家。
他知道,秦淮茹肯定在等着消息。
贾家门虚掩着,他推门进去。
屋里,贾张氏正黑着脸坐在椅子上,贾东旭躺在床上,棒梗已经不哭了,但眼睛还红着,小当和小槐花缩在角落里。
秦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