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肉香,还有苏辰那滋润的小日子,说不羡慕是假的。
他琢磨着,是不是该找个机会,以二大爷的身份,去“教育教育”苏辰,让他“懂事”点,比如……逢年过节,给院里大爷们“表示表示”?
或者,让苏辰“自愿”把房子“借”一间给他儿子结婚用?
刘光天也到年纪了……刘海中越想越觉得可行,开始盘算起来。
桌上的白菜窝头,似乎也没那么难吃了。
前院,阎埠贵家。
阎家也在吃饭。
饭菜更简单:一盆能照见人影的稀粥,一碟拌了盐的萝卜丝,几个黑乎乎的窝头。
阎埠贵坐在主位,小口小口地喝着粥,每一口都要在嘴里含半天,细细品味,仿佛在吃什么山珍海味。
三大妈和儿子阎解成、儿媳于莉,女儿阎解娣,也都默默吃着,没人说话,只有细微的喝粥声。
肉香味自然也飘到了前院。
阎解成吸了吸鼻子,忍不住道:“爸,是红烧肉的味道,真香!
从后院飘来的,肯定是苏辰家。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,慢条斯理地道:“食不言,寝不语。
吃饭。”
阎解成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说话。
于莉低着头,小口抿着粥,脑海里却浮现出傍晚时看到苏辰手里那挂肥肉,以及后来倒垃圾时看到的肉骨头。
那香味……确实诱人。
她嫁到阎家一年,肚子里没沾过什么油水,此刻闻着这肉香,觉得碗里的稀粥更加难以下咽了。
阎埠贵慢慢嚼着窝头,心里却飞快地盘算开了。
苏辰,一个人,两间房,叔叔留下一千块钱,每月工资三十二块五,听说最近在厂里表现不错,可能还要升级。
最重要的是,他经常能弄到肉!
这年头,能经常吃上肉,那可是了不得的本事!
说明这小子有门路,或者特别会攒钱。
要是能跟苏辰搭上关系……哪怕只是偶尔蹭点油水,也是好的。
或者,更近一步……阎埠贵的小眼睛在镜片后转了转,目光扫过低头吃饭的于莉。
于莉模样周正,身段也好,性格温顺。
苏辰年轻,还没对象……“咳。”
阎埠贵清了清嗓子,放下筷子,摆出三大爷的派头,开口道:“这个苏辰啊,一个人过,也是个不会打算的。
有点钱就胡花,天天吃肉,那点家底,能撑多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