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站在原地,胖脸一阵红一阵白,盯着苏辰的背影,咬牙切齿低声嘟囔:“没大没小!
有几个钱烧的!
早晚……”话没说完,苏辰已走远。
刘海中愤愤一甩手,背着手往后院自家走去,心里盘算着,得找机会开个全院大会,好好说道说道这年轻人铺张浪费、不尊重老同志的问题!
苏辰刚走到自家住的东厢房附近,就看见斜对面许大茂家屋门一开,许大茂提着只绑了脚的老母鸡,得意洋洋地晃了出来。
许大茂三十左右,瘦高个,长脸,小眼睛,嘴角天生往下撇,看人时总带着几分算计和猥琐。
他是轧钢厂放映员,这工作轻省又体面,还能借着下乡放电影的机会捞些外快、勾搭大姑娘小媳妇,是院里出了名的坏种。
看见苏辰,许大茂小眼睛一眯,掂了掂手里的鸡,故意提高嗓门:“哟,苏辰,也改善生活呢?
瞧瞧我这只鸡,肥吧?
乡下老乡送的,纯粮食喂的走地鸡!
炖汤那叫一个鲜!”
苏辰瞥了眼那只蔫头耷脑的母鸡,没接话。
许大茂什么人他门清,这鸡十有八九是下乡放电影时,连哄带骗甚至强要来的。
他目光掠过许大茂,看向许家窗户。
玻璃窗后,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年轻女子正低头纳鞋底,侧影温婉,正是许大茂的妻子娄晓娥。
苏辰心里暗叹一声。
娄晓娥是资本家小姐出身,模样好,性子温和,知书达理,可惜嫁给了许大茂这么个缺德玩意儿。
院里明眼人都看得出,许大茂对娄晓娥并不好,动辄呼来喝去,还在外头勾三搭四。
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,可惜了。
“嗯,许哥能耐。”
苏辰不咸不淡地回了句,继续朝自家屋门走去。
许大茂见苏辰态度冷淡,自觉没趣,又炫耀了两句,提着鸡晃悠着往前院去了,估计是去找傻柱嘚瑟——这俩人是对头,见面就掐。
苏辰摇摇头,走到自家门前。
这是两间东厢房,叔叔苏铁山留下的。
房子有些年头,但维护得不错,青砖灰瓦,木格窗棂。
他掏出钥匙开门,眼角余光瞥见斜对面贾家屋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个肥胖的身影裹着件油渍麻花的黑棉袄,拿着把破笤帚,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。
正是贾张氏。
两年过去,贾张氏似乎更胖了,像个发酵过度的面团,脸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