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看见苏辰,脸上立刻堆起惯常的、那种属于长辈和领导的和煦笑容:“苏辰回来了?
嗬,买肉了?
年轻人是该吃点好的,正长身体呢。”
语气温和,透着关切,任谁看了都觉得这是位关心晚辈的忠厚长者。
可苏辰清楚这张面孔下的算计。
两年前贾张氏闹着要霸占房子时,就是这位“德高望重”的一大爷,明里暗里拉偏架,说什么“小苏啊,你还年轻,一个人要两间房也住不过来,贾家困难,东旭瘫了,五口人挤一间房,不容易。
要不你先腾一间出来?
反正你将来结婚,厂里还能分房……”句句看似为你着想,实则刀刀往你身上割肉。
苏辰当时直接怼了回去:“易师傅,厂里分房是厂里的事。
这房是我叔留给我的,房产证上写的是我苏辰的名字。
贾家困难,厂里街道都有补助,全院邻居也能帮衬,但没道理让我拿自己的房子去帮。
要不这样,易师傅您家房子宽裕,先腾一间给贾家?
您是院里一大爷,德高望重,正好带头。”
一番话把易中海噎得满脸通红,半晌说不出话,最后只能打着哈哈说“再商量”。
从那以后,易中海对苏辰表面依旧客气,但那种客气里,总透着几分疏离和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此刻,苏辰看着易中海脸上的笑容,心底只有一片漠然。
他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:“易师傅。”
脚步未停,就要从易中海身边走过。
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僵。
他自恃是院里管事的一大爷,又是厂里技术最高的八级工,平日里院里小辈见了他,哪个不是恭敬喊一声“一大爷”?
偏这苏辰,永远只是不咸不淡的“易师傅”,态度不卑不亢,却也绝不亲近。
“苏辰啊,”易中海叫住他,语气依旧温和,“下这么大雪,路上不好走吧?
我正想去看看老太太,一起过去?”
“不了,刚下班,身上寒气重,怕过给老太太。”
苏辰脚步不停,“易师傅您忙。”
说完,径直穿过穿堂,把易中海晾在原地。
易中海端着茶缸,站在穿堂口,望着苏辰消失在通往后院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他抿了口茶,转身朝中院聋老太太屋走去,心里却琢磨开来。
这苏辰,技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