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苏辰心寒的是,院里几位“德高望重”的大爷,特别是壹大爷易中海,竟也明里暗里偏袒贾张氏,说什么“远亲不如近邻”、“贾家困难,房子空着也是空着”。
那时苏辰刚满十八,面黄肌瘦,穿着打补丁的土布衣裳,站在青砖灰瓦的四合院里,显得格格不入。
可他没怯场,拿出了苏铁山单位出具的继承证明、街道办的盖章文件,当着全院人的面,一条一条驳斥贾张氏和易中海的歪理。
“我叔苏铁山的遗物里,有他亲笔写的信,说万一他出事,房子和存款都留给我这个亲侄子。
白纸黑字,还有厂工会的证明。”
“街道王主任亲自办的过户手续,盖着红章。
贾大妈要是不服,咱们现在就去街道办,去派出所,请政府同志评理。”
“我叔救人牺牲,是烈士!
烈士的遗产,也轮得到外人来抢?”
他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眼神扫过院里每一个人。
最后,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,易中海脸色铁青,却也只能打着哈哈说“误会”。
房子保住了,工作也顺利接班,苏辰在四合院安顿下来。
这两年里,他谨记“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”的原则,每日就是厂里、家里两点一线,除了必要往来,极少与院里那些人多牵扯。
凭着一手从叔叔遗物里自学、又在实践中摸索的钳工技术,加上为人勤快肯钻研,在厂里口碑不错。
每月三十二元工资,加上叔叔留下的存款,他一个人生活,顿顿细粮不敢说,但隔三差五见点荤腥是能做到的。
这在那个人人面有菜色的年代,已算极滋润的小日子。
只是他清楚,这院儿里,从不是什么清净地。
前院三大爷阎埠贵,小学教员,算盘精到骨子里,一分钱能掰成八瓣花;中院壹大爷易中海,道貌岸然,满口仁义道德,实则满心算计着找人给他养老;贰大爷刘海中,官迷一个,对上阿谀对下耍威,信奉“棍棒底下出孝子”,家里三天两头鸡飞狗跳;后院的许大茂,坏得流脓,损人不利己的事儿没少干;还有中院的贾家,婆媳、傻柱那一摊子烂账……正思量间,已到了四合院门口。
这是座标准的三进四合院,住了十几户人家,斑驳的红漆大门在风雪中半掩着。
苏辰抬脚迈过高高的门槛,刚进前院,就听见中院传来拉扯声和女人带着哭腔的软语。
“傻柱,你就再帮帮姐这一回……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,棒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