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。
他眼珠子一转,阴阳怪气地插嘴道:“哟,柱子,这话说得漂亮!
给一大爷养老?
啧啧,真是孝顺!
不知道的,还以为一大爷那份工资和退休金,有多招人惦记呢!”
他这话阴损至极,明着夸傻柱孝顺,暗里却直指傻柱是冲着易中海的钱去的。
傻柱一听就炸了:“许大茂!
你他妈放什么屁!
老子是那种人吗?
一大爷对我好,我报答他,天经地义!
谁像你,满脑子就知道钱!
龌龊!”
易中海也立刻厉声喝道:“大茂!
注意你的言辞!
柱子是实心实意的好孩子!
我不许你污蔑他!”
他看向许大茂,又扫了一眼旁边始终平静的苏成业,意有所指地说道:“咱们院的风气,就是被某些自私自利、挑拨离间的人给带坏了!”
面对许大茂的挑拨、傻柱的怒骂和易中海的指桑骂槐,苏成业忽然微微歪了歪头,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、仿佛真的很好奇又很困惑的表情。
他先看了看因为被许大茂“污蔑”而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傻柱,又看了看一脸“正气”维护傻柱的易中海,最后,目光在易中海和站在稍远处、一副温婉模样的秦淮茹之间,微妙地流转了一下。
然后,他用一种不大不小、足够让院子里每个人都听清楚的、充满“求知欲”的语气,缓缓开口问道:“那个……柱子,你刚才说,一大爷对你像爹一样,是吧?”
傻柱正在气头上,没好气地吼道:“是又怎么样?
“哦,没什么。”
苏辰点点头,随即,他脸上的困惑之色更浓了,仿佛遇到了一个极其难解的逻辑问题,“我就是突然想起来……柱子,你亲爹,何大清,他后来……好像是跟一个姓白的寡妇,跑了吧?
跑去保城了,是吧?”
这话问得突兀,傻柱脸色一僵,这是他一生的痛处和耻辱,当着全院人的面被提起,他拳头瞬间握紧了。
苏辰仿佛没看见他的反应,继续用那种“认真探讨”的语气,慢条斯理地,一字一句地问道:“所以,柱子,你说一大爷对你像爹一样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再次扫过易中海和秦淮茹,然后才用清晰的、带着某种天真疑惑的语调,问出了那句让整个院子瞬间死寂,让易中海瞳孔骤缩,让傻柱暴怒,让秦淮茹脸色煞白,让所有人脑子都“嗡”一声的问题:“……那是不是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