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是在维护易中海,是在展现自己的担当和孝心。
易中海听到傻柱这番话,心头猛地一热,刚才的恐慌和羞辱感,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欣慰和“苦心没有白费”的感动所取代。
他看向傻柱的眼神,充满了慈爱和赞许,甚至隐隐有水光闪动。
是啊,柱子虽然混,虽然轴,但关键时刻,他是真把自己当亲人啊!
多年的付出,值了!
秦淮茹一直在一旁静静观察着,此刻见傻柱如此表态,易中海如此感动,她眼波流转,也适时地轻声开口,声音温柔而真诚:“柱子说得对。
一大爷为咱们院子操心了一辈子,是咱们大家的长辈。
咱们院子就是一个大家庭,一家人,说什么两家话?
以后一大爷的事,就是咱们大家的事。
有柱子,有我们大家,一大爷您就放心吧,您的晚年,一定热热闹闹,安安稳稳的。”
她这话说得漂亮,既附和了傻柱,表现了“孝心”,又把“大家”都拉了进去,显得自己格外懂事。
然而,在她温柔的表象下,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着。
易中海一个月工资九十九!
退休金肯定也不少!
傻柱要是真给他养老,这钱……这资源……以前只觉得傻柱是张饭票,现在看来,易中海才是座金山啊!
得多从易中海这里下下功夫,多表现,多关心,以后的好处……秦淮茹的心,不自觉地火热起来,看向易中海的目光,也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“敬爱”和算计。
贾张氏在一旁,把儿媳那瞬间的眼神变化和微微抿起的嘴角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心里冷哼了一声,满是鄙夷和不屑。
这个不安分的儿媳妇,又在打什么鬼主意?
瞧她看易中海那眼神!
还有傻柱那个傻子,被人当枪使了还这么起劲!
易中海没儿没女,攒那么多钱,以后还不是……贾张氏浑浊的眼珠转着,恶毒地揣测着:秦淮茹这贱货,该不会是想勾搭上傻柱,再图谋易中海的钱吧?
要是真让我抓到把柄……看我不把你这个克夫的扫把星赶回乡下老家去!
贾家的东西,还有可能的好处,都得留给我孙子棒梗!
而许大茂,此刻已经暂时从自己的憋屈中脱离出来,完全沉浸在眼前的“狗咬狗”大戏里。
他看到易中海被苏成业一句话戳得差点跳脚,看到傻柱像个愣头青一样拍胸脯表忠心,心里乐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