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两人又要呛火,易中海发话了,他皱着眉头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:“行了!
都少说两句!
大茂,不是一大爷说你,你这确实有点不像话。
两块多,够干什么的?
买斤鸡蛋都不够。
这样,我也不多要你的,你捐五块!
就当是尽一份心!”
“五块?
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差点跳起来,“一大爷!
我真没钱了!
我下半个月吃饭都成问题!
我骗你是孙子!
你看,你看我就这些!”
他把手里的零钱举高,让周围的人都能看见,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几个闪着寒光的硬币,确实寒酸。
这时,刚才还赢得一片称赞的秦淮茹,忽然柔声开口了,她看着许大茂,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和一丝不赞同:“大茂兄弟,我知道你一个人开销可能也大……但这是给老太太救急啊。
钱再紧,能紧得过救命吗?
咱们挤一挤,勒紧裤腰带,怎么也能省出这点心意来。
你说是不是?”
她这话看似劝解,实则句句都在把他往“没良心、不孝顺”的墙角里逼。
果然,立刻有人跟着帮腔:“就是,许大茂,你看人家秦淮茹,没钱都愿意出力!
你就不能多出点?”
“五块钱不多,你少下两顿馆子就有了!”
“对烈属都这么抠搜,真说不过去。”
七嘴八舌的指责,像潮水一样涌向许大茂。
他孤立无援地站在那里,看着傻柱瞪大的眼睛,易中海严肃的脸,秦淮茹那“真诚”的眼神,还有周围邻居们或鄙夷或催促的目光,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无力感攫住了心脏。
他知道,今天这钱,不出是不行了,而且五块是底线。
“我……我真……”他还想挣扎。
傻柱却不耐烦了,直接一把抓住他举着零钱的手,用力一掰,将那些零钱全部夺了过来,看也不看,一股脑儿塞进了捐款箱里,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。
“两块三毛五,记下了!”
傻柱恶声恶气地说,“还欠两块六毛五!
许大茂,我告诉你,这钱你尽快补上!
不然,我见你一次催你一次!
大家可都听着呢!”
许大茂手里空了,心也像是被掏空了一块,只剩下冰凉和憋屈。
他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