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:“苏成业……是有这么个人。
我想想……小伙子长得是挺端正,高高大大的,比许大茂和何雨柱都要精神些。
是在红星轧钢厂当钳工,好像还是个二级工?
工资应该也不错。”
听到苏成业外貌比许大茂和傻柱都强,工作也不错,谭雅丽和娄晓娥眼睛都是一亮。
娄晓娥心里升起一丝希望,追问道:“那他……人怎么样?
家里什么情况?”
娄振华也看向张妈,等待她的回答。
如果这个苏成业条件合适,成分又好,那岂不是比许大茂和傻柱都强?
张妈脸上却露出一丝迟疑和为难,她看了看娄振华夫妇,又看看一脸期待的娄晓娥,叹了口气:“晓娥,娄先生,太太,这个苏成业……条件倒是不差。
可是……他家是烈属。”
“烈属?”
娄家三口都愣了一下。
“对,他父母好像都是为公牺牲的,所以他算是根正苗红的烈属,成分……那是极好的。”
张妈压低了些声音,“就是因为这个,我才没主动提。
咱们家现在这情况……怕是,怕是有点高攀不起啊。
万一人家嫌弃咱们家成分,或者以后有什么说道……我怕委屈了晓娥,也怕给人家惹麻烦。”
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烈属,在这个年代,是带着光环和特殊地位的。
娄家现在的情况,去攀附烈属,确实容易惹人非议,也怕对方家庭不愿意。
娄晓娥眼中的光黯淡了下去。
是啊,自己家现在这样,怎么配得上人家烈属呢?
她心里涌起一阵苦涩和自卑。
娄振华眉头紧锁,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成分好的,他们想攀,人家未必愿意;成分差点的,他们又不敢找,怕连累女儿也怕日后更麻烦。
这简直是个死循环。
谭雅丽看着女儿失落的样子,心疼不已,却也无可奈何。
半晌,娄晓娥抬起头,眼中带着一丝倔强和不甘,对张妈说:“张妈,我……我还是想试试。
您能不能……帮我打听打听,或者,想办法牵个线?
要是……要是真不行,对方看不上咱,那我也死心了,就……就听你们的。”
她后面的话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认命般的无奈。
她不仅是想给自己找个依靠,逃离可能到来的风暴,内心深处,又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