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说着，蹲下身，伸手就去搀老太太的胳膊。

他眼里只有痛苦的老太太，根本没留意脚下。

就在他发力准备把老太太扶起来的瞬间，脚底猛地一滑！

那摊结了薄冰的水迹，在清晨的光线下并不十分明显，傻柱又是心急火燎，根本没注意。

傻柱惊呼一声，身体失去平衡，他下意识想稳住，手却还抓着老太太的胳膊。

结果就是，他整个人向后仰倒，连带把刚刚被他拉起一点的聋老太太也拽得一个趔趄，然后重重地砸在了老太太身上！

“呃！”

聋老太太被这突如其来的二次撞击砸得闷哼一声，本就剧痛的腿更是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，眼前一黑，直接晕了过去。

“砰！”

傻柱也结结实实摔在地上，屁股生疼。

但他顾不得自己，慌忙爬起来，去看老太太。

“奶奶！

奶奶您怎么了？

醒醒！”

傻柱摇着聋老太太的肩膀，却见老太太双眼紧闭，脸色惨白，额头冒出冷汗，呼吸微弱，毫无反应。

傻柱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瞬间一片空白。

摔……摔晕了？

还是……摔坏了？

他吓得魂飞魄散，手都开始抖了。

再低头一看自己摔倒的地方，那明显是一滩水结冰后的痕迹，虽然冰层不厚，但在这种青砖地上，足以让人滑倒。

“哪个王八蛋干的！

缺了大德了！

在老太太门口泼水！”

傻柱又急又怕，一股邪火直冲脑门，破口大骂。

这时，院里听到动静的人也都陆陆续续赶了过来。

一大爷易中海披着外套，脸色凝重地快步走来。

他身后跟着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许大茂，还有扭着胖身子、嘴里不停叨咕“造孽哟”的贾张氏。

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也戴着那副标志性的破眼镜，领着家里几个孩子过来了，一副要主持公道的模样。

其他住户也三三两两围拢过来，把后院月亮门附近挤得满满当当。

“怎么回事？

老太太怎么了？”

易中海沉声问道，看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聋老太太，脸色一变。

傻柱看到易中海，像抓住了主心骨，但慌乱之下，他下意识地隐瞒了自己滑倒撞到老太太的关键细节，指着地上的冰和水渍道：“一大爷！

不知哪个缺德带冒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