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孩子愣了一下,回头往后院方向看。
后院,刘海中听得清清楚楚,脸上一阵尴尬和恼火。
这苏成业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?
还把我架起来了!
他刚想再喊,地上的聋老太太已经受不了了。
又疼又冷,听着苏成业那明显推脱的话,再看着近在咫尺却不肯伸手的刘海中,一股邪火冲上头顶,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,朝着刘海中就骂开了:“刘海中!
你个没良心的!
你就在我旁边看着!
你……你见死不救啊你!
你个怂蛋!
哎哟……我的腿啊……老易啊!
老易你快来啊!
院里的人都死光啦!”
老太太一开骂,中气还挺足,话语难听,把刘海中臊得满脸通红,周围看热闹的邻居眼神也变得异样起来。
刘海中骑虎难下,又怕真的出大事,一跺脚,还是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,尽量避免直接接触地去搀扶老太太的胳膊:“老太太您别骂了,我扶,我扶您还不行吗!
您慢点……”“柱子!
柱子快!
老太太摔了!”
后院的哭嚎和喧闹终于惊动了中院的傻柱。
他昨晚在食堂帮厨忙活到挺晚,回来又自个儿喝了点小酒,睡得正沉。
被吵醒时还一肚子起床气,但听到“老太太摔了”几个字,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。
聋老太太可是他傻柱在这院里最亲近的人之一,平时没少给他缝缝补补,他也常给老太太带点食堂的剩菜,虽然经常被秦淮茹家半路“截胡”,但那份心意两人都懂。
“奶奶!”
傻柱胡乱套上衣服,鞋都顾不上提好,趿拉着就往后院冲。
他块头大,跑起来咚咚响,震得地面似乎都在颤。
冲到后院月亮门,一眼就看到刘海中弯着腰,想扶又不敢使劲扶,聋老太太瘫在地上,抱着腿嚎叫的混乱场面。
地上湿漉漉一片,在清晨的低温下,有些地方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、不显眼的冰壳。
“让开!”
傻柱心急如焚,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一个看热闹的半大孩子,几步就跨到聋老太太身边,“奶奶!
您怎么样?
摔哪儿了?”
“腿……我的腿……柱子啊……”聋老太太看到傻柱,像见了救星,哭得更委屈了。
“别怕,奶奶,我扶您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