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子我敢打包票!”
聋老太太把傻柱夸得天上有地下无,至于傻柱平时混不吝、爱打架、嘴损爱得罪人、经常被秦淮茹家吸血这些事,她是只字不提。
娄晓娥被她说得有些心动。
食堂大师傅,手艺好,工资不低,人老实心善……听起来确实比许大茂靠谱多了。
她又想起刚才见过的苏成业,忍不住又问了一句:“那……苏成业呢?
他刚才说他是二级钳工,工资应该也不低吧?”
聋老太太心里不耐,这姑娘怎么老惦记苏成业那木头疙瘩?
她撇撇嘴,故作嫌弃道:“他?
二级钳工是不假,工资三十八块六,比柱子还多一块一。
可那有什么用?
性子闷,不会说话,不懂人情世故。
家里就他一个,倒是没负担,可也没个帮衬。
姑娘你一看就是热心肠、懂礼数的好人家出身,跟他那种闷葫芦,说不到一块去,日子过得有啥意思?
还是柱子好,柱子热心肠,会疼人!”
她这番连消带打,既抬高了傻柱,又贬低了苏成业,还暗示两人性格不合。
娄晓娥听了,心里那点对苏成业刚升起的好感和好奇,被压下去不少。
老太太说得似乎也有道理,婚姻大事,性格合得来确实很重要。
看来,那个何雨柱师傅,或许更值得考虑?
两人边说边往后院走,聋老太太打算把娄晓娥引到中院,找机会让傻柱出来“偶遇”。
她们谁也没注意到,就在后院月亮门另一侧的拐角阴影里,一个人正咬牙切齿地听着她们的对话,尤其是聋老太太贬低他的那些话。
正是许大茂。
他本来想着跟娄晓娥“偶遇”后多说几句,展现一下自己的“才华”和“条件”,没想到娄晓娥说想自己转转。
他也不好死缠烂打,就在后院附近晃悠,等着娄晓娥转回来。
结果就听到了聋老太太这番话!
“老不死的!
敢坏我好事!”
许大茂气得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紧紧的。
聋老太太在院里地位特殊,是五保户,年纪又大,连三位大爷都让她三分,他许大茂虽然混,也不敢明着跟她对着干。
可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!
好好的相亲,眼看有点苗头(他自己觉得),被这老太婆三言两语就要搅黄了!
还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,把傻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