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咱们这些老人家,也不见得多尊敬。
你看他,看见我出来了,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了。”
她故意忽略了是自己先躲在后院门边偷看,以及苏成业急着上班的事实。
“是……这样吗?”
娄晓娥有些怀疑。
刚才苏成业虽然急着走,但撞到她后态度诚恳,还先道了歉,不像是目中无人的人啊。
不过,知人知面不知心,也许在院里对老人确实不够尊重?
“可不是嘛!”
聋老太太见娄晓娥似乎听进去了,趁热打铁,“姑娘,我看你面善,是个好心肠的。
你来这院,是不是……家里给说亲事啊?”
她直接点破。
娄晓娥脸一下子红了,低下头,默认了。
“跟老婆子我说说,说的是哪家?
我在这院住了几十年,谁家锅底什么颜色我都清楚,帮你参谋参谋,可不能让你这么好的姑娘跳了火坑!”
聋老太太一脸关切。
娄晓娥被她“真诚”的态度打动,又想到父亲焦急的嘱托,小声道:“是……是许大茂,还有何雨柱师傅。”
“许大茂?
!”
聋老太太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些,随即又赶紧压低,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“姑娘,你可千万别!
那许大茂,不是个好东西!
小气吧啦,奸猾似鬼,满肚子坏水!
在厂里人缘就差,在院里也没几个人愿意搭理他!
你嫁给他,那不是往苦海里跳吗?
不行不行,绝对不行!”
她的话半真半假。
许大茂为人确实不怎么样,但聋老太太主要是想搅黄他和娄晓娥,好把娄晓娥推给傻柱。
娄晓娥听得心里发慌,又暗自庆幸。
原来许大茂真是那样的人?
幸好自己没立刻答应,也幸好碰到了这位好心的老太太提醒!
“那……何雨柱师傅呢?”
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柱子啊!”
聋老太太脸上立刻笑开了花,那表情变化之快,让娄晓娥都有些愣神,“柱子可是个好孩子!
心眼实诚,为人和善,尊老爱幼!
还是咱们红星轧钢厂食堂的大师傅,手艺是这个!”
她翘起大拇指,“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,养活一家人绰绰有余!
你要是跟了柱子,保证吃香的喝辣的,过上好日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