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听完汇报后冷笑一声,“果然来了,楚雷,带人去把那几家报馆封了,主编主笔,全都抓起来,首要的,押到鼓楼,以间谍罪和扰乱战时民心罪,当场枪毙,我要让全城人都看着。”
楚雷领命。
士兵很快就把报馆给控制住了,主编被拖了出来,还在叫嚷,“我是干新闻的,你们不能……”
鼓楼下,士兵把人群隔开,楚雷当众宣读罪状,“经查,《盛京时报》主编XXX,接受日本方面的津贴,散布虚假的言论,诋毁抗战,煽动恐慌,根据战时紧急状态法,以间谍罪来论处,判处死刑,立刻执行。”
主编,瘫倒在地,哭喊被堵住,
枪响了,广场上一下子静悄悄的。
楚雷提高嗓门说,“从今天起,奉天实行新闻管制,所有的报道,都要经过战时宣传处审核,凡是散布投降言论、泄露军事机密或者扰乱秩序之人,同此下场!”
大帅府门前的高台上,天已经亮了,可是空气里的硝烟味更浓了,台下站着留守的军官、警察局长还有政府官员以及商会代表。
秦锋换上整齐军装,走上高台,他拿起铁皮喇叭,
“昨夜,日军偷袭了北大营,我们第七旅的将士十分英勇,和敌人狠狠地干了一仗,把他们的装甲列车击毁了,打死打伤好几百敌人!”
台下传来压抑的骚动声响。
“但是!”
秦锋声音陡然变得极为严厉,“就在前边的将士拼命打仗的时候,后边却有人想要断我们的通讯,扰乱我们的金融,还散布投降的言论,甚至还想开门揖盗!”
他的眼睛扫视着台下脸色发白的荣臻这些人,
“那么,我宣布,从现在开始,成立‘奉天省特别战时委员会’,我担任委员长,臧式毅主席担任副委员长,负责民政动员,东北军所有的部队,由我直接指挥。”
他停了一下,眼睛看了看全场,“战时委员会有最大的权力,奉天省里头所有的工厂、铁路、银行、粮食、战略物资,全都要军管,统一调配,到了年龄的壮丁,登记备征,物价冻结,严厉打击投机行为。”
他的声音最后变得特别坚决,“支持我的人,是我的同志,那些表面答应背后却不行动、消极干活、囤东西、泄露秘密、和敌人勾结叛国的人——无论官职高低,背景怎样,都按叛国罪处理,立斩不赦,家产充公!”
安静了一会儿。
接着,军官们先举起了手臂,大喊,“抗战到底!拥护少帅!杀小鬼子!”
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