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令和印信,到交通银行、边业银行,把现金调集过来,同时把和日本银行的所有往来都给冻结掉。”
“李会长,麻烦您发动人员,跟我们的人一块,今晚把通往日租界的水电切断。”
“王管事,把东塔备用粮仓打开,在天亮之前弄出三个平价售粮点,派兵去维持秩序,要是有人敢哄抬粮价,立刻抓起来。”
她没提高嗓门,可是每一句话都说得清楚、坚决,几个人领了命令,匆匆离去。
大帅府西客厅中,荣臻和臧式毅对着坐在灯下,荣臻脸上还留着红肿的痕迹,桌上摊着稿纸,上面写着吁请和平、局部解决。
门被猛地推开,
秦锋走了进来,身上带着硝烟味,楚雷和几名警卫跟在后面,秦锋手里拎着一块扭曲变形的钢板,上面还有焦黑之色,他走到桌前,把钢板哐当一声扔到稿纸上。
“认识吗?”,秦锋指着钢板说道,“这可是日本装甲列车上的东西,如今它碎了,里面的鬼子也碎了。”
他把目光投向臧式毅,接着说,“臧主席,你是奉天的父母官,鬼子正在杀害你的老百姓,你是打算跟着我,动员全省保境安民,还是打算跟着他。”
他看了一眼荣臻,“去写这种等着当亡国奴的东西。”
副官递上来两份文件,一份是《奉天省战时总动员令》,另一份是空白的死刑判决书。
秦锋把文件拍在两人面前,“签了动员令,既往不咎,一起去应对国家的危难,要是不签……”
他把手按在腰间的枪柄上。
臧式毅额头直冒汗,
他看看钢板,看看秦锋,又看看面如死灰的荣臻,他拿起笔来,手有点发颤,但还是在动员令上签了名字,盖上了官印。
荣臻嘴唇动了动,“汉卿,你这是威中央……”
“中央的命令是让我们等死。”
秦锋打断他,声音十分冷硬,“我现在给你的命令是,要么拿枪去北大营,将功折罪,要么,”
他停了一下,“我现在就以‘临阵通敌、煽动叛国’的罪名,执行战场纪律。”
楚雷的枪口微微往上抬了一寸。
荣臻的话卡在喉咙里,整个人瘫到椅子里,不再出声了。
天刚刚有点亮。
鼓楼广场,几个报童抱着一摞新印的号外在散发,标题特别刺眼,
“张学良擅启战端,破坏邦交”
“呼吁停止军事行动!”
消息传到帅府,秦锋正在用湿毛巾擦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