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黎的秋阳透过凯旋门的拱券，在香榭丽舍大街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阎埠贵站在东方梦境展销会的展厅里，看着玻璃柜台后陈列的礼盒，铁盒上的海浪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光，盒中露出的南洋兰丝巾一角，像从东方飘来的一抹朝霞。

阎先生，您看这客流量！苏珊娜举着香槟走来，米白色套装上别着枚南洋兰胸针，那是李秀芝特意为她绣的，开幕才半小时，就有三位公爵夫人订了礼盒，说要放在私人博物馆里。她话音刚落，一位穿貂皮大衣的女士就指着展柜里的双狮戏球丝巾，用流利的法语对侍从吩咐着什么，语气里满是急切。

冉秋叶正在给客人介绍罐头工艺，浅蓝色连衣裙的袖口别着支钢笔，随时准备记录订单。这位夫人问，罐头里的芒果是不是来自马来西亚？她转头对阎埠贵笑道，我把林阿妹寄来的橡胶园照片给她看，她说下个月要亲自去吉隆坡考察呢。

展厅角落，秦淮茹正和巴黎百货公司的采购经理核对合同。她穿了件新做的湖蓝色旗袍，领口绣着圈细小的梅花，钢笔在合同上签下名字时，笔尖的力道让秦淮茹三个字透着股韧劲。他们想把礼盒放进圣诞季的主推柜台，她对阎埠贵说，还说要在包装里加张刺绣工艺的说明书，让顾客知道每根丝线都藏着功夫。

午后的阳光斜照进展厅时，李秀芝捧着件新绣的铁塔红梅丝巾走到中央展台。宝蓝色的缎面上，埃菲尔铁塔的钢索用银线细细勾勒，塔尖缠绕着一枝怒放的红梅，花瓣边缘缀着细碎的水钻，在灯光下像落了场星星雨。

这是俺们连夜赶绣的，李秀芝的脸颊还带着旅途的红晕，指尖轻轻拂过塔尖的红梅，想着巴黎的铁塔配着咱京城的梅花，就像两座城市手拉手。苏珊娜接过丝巾，忽然对着灯光举起，银线绣成的钢索在光晕中若隐若现，竟真有几分铁塔耸入云端的空灵。

这简直是艺术品！苏珊娜转身对围观的记者们喊道，各位请看，这就是东方的匠心，一根银针，能让两座相隔万里的城市在缎面上相遇。闪光灯瞬间亮起，将李秀芝和她手中的丝巾定格成无数光点，像撒在展台上的一把碎钻。

傍晚回到酒店时，秦月茹正对着算盘发愁。巴黎的关税比预估的高了五个点，她拨着算珠，眉头拧成个结，这样算下来，圣诞季的利润要少一大截。秦淮茹接过账本翻看，忽然指着其中一页笑道，你看，百货公司愿意承担三成运费，咱们把赠品换成小袋芒果干，成本不就找补回来了？

阎埠贵看着窗外的塞纳河，游船的灯光在水面上织出金色的网。让林阿妹在南洋建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