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,苏珊娜在车间里转了又转,一会儿指着罐头生产线的自动化封装机点头,一会儿又蹲在李秀芝身边,学着穿针引线。她笨拙的手指总被针扎到,却笑得像个孩子,指尖的血珠滴在宝蓝色缎面上,竟让那朵鸢尾花多了丝鲜活的生气。
你们知道吗?苏珊娜忽然说,在法国,人们相信好的艺术品是有灵魂的。你们的丝巾会呼吸,罐头里藏着阳光的味道,这就是最动人的灵魂。她指着墙上的世界地图,用口红在巴黎和京城之间画了条红线,这条线,以后就由你们的丝巾和罐头来连接。
傍晚装箱时,姑娘们都来了精神。秦京茹给每个礼盒系上红绸带,打的蝴蝶结比往常更饱满;李秀芝在丝巾角落绣上极小的京字,像给每件作品盖了个印章;秦静茹往罐头盒里塞了张卡片,上面是她画的荔枝树,旁边用中法双语写着来自东方的甜蜜。
阎埠贵站在一旁看着,系统空间的界面在脑海中亮起,检测到欧洲市场打通,解锁国际品牌技能,产品溢价提升至80%。下面附着林阿妹的讯息,南洋工厂已学会制作礼盒,昨天给新加坡的苏丹王宫送了十套,国王的女儿说要学刺绣呢。
暮色降临时,苏珊娜要离开了。她抱着件鸢尾花礼盒,说要亲自带回巴黎。汽车驶出厂门时,她忽然摇下车窗,举着丝巾对姑娘们挥手,夕阳的金光洒在缎面上,让那朵鸢尾花像团燃烧的火焰。下个月巴黎见!”她的喊声被风吹得有些飘,却清晰地落进每个人心里。
车间的灯亮起来时,李秀芝还在琢磨新花样。她把苏珊娜留下的巴黎街景明信片铺在案头,想在丝巾上绣出埃菲尔铁塔,铁塔的钢索用银线绣,塔尖缀上颗红宝石,那是她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,原本想寄给四川的娘。俺娘要是知道,俺绣的花样能挂在外国的铁塔上,肯定会笑醒的。她喃喃自语着,银针在缎面上绣出第一笔轮廓。
秦淮茹走过来,给她递过杯凉茶,校长说明天让金文丽来帮忙画图纸,她在美术学院学过西洋画。秦月茹抱着算盘走进来,算珠打得噼啪响,刚算完,苏珊娜的订单能赚回两台蒸汽织布机,以后咱们就能自己织缎面了。秦静茹端着新做的菠萝罐头,玻璃罐里的果肉黄得像蜜,我加了点百香果,酸甜更浓,配着巴黎的红酒肯定好喝。
阎埠贵站在天窗下,望着月光里的厂房。缝纫车间的灯光像颗温暖的星,罐头生产线的机器还在低吟,姑娘们的笑语声混着丝线的摩擦声,像支温柔的歌谣。他忽然想起苏珊娜说的灵魂,或许这厂房里真的藏着一个大灵魂,由无数双勤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