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阎埠贵拍拍她的肩，就按罗伯特先生说的价，不过要加个条件，丝巾的吊牌上得印上京绣字样。”罗伯特立刻点头，没问题，我要让欧洲人知道，最好的刺绣来自中国京城。

一行人往罐头车间走时，罗伯特忽然指着墙上的宣传画停住脚步。画上是秦静茹穿着工装检查罐头的样子，眉眼弯弯的，嘴角还沾着点果泥。这位小姐很像我的妹妹，罗伯特笑道，她也喜欢做果酱，可惜没这么好的设备。秦静茹恰好端着样品过来，听见这话脸腾地红了，手里的托盘差点没端稳。

我们的罐头采用巴氏杀菌法，保质期能到十八个月，阎埠贵掀开消毒车间的玻璃罩，里面的罐头正随着传送带缓缓移动，罗伯特先生可以随意抽检，每个批次都有质检报告。罗伯特拿起罐荔枝罐头，用随身携带的开罐器打开，舀起一勺递给同行的助手，两人尝过后果断点头，甜度刚好，比泰国的罐头少了股涩味。

参观到冷藏库时，罗伯特对着恒温设备啧啧称奇，这样的技术在欧洲也不多见，阎先生真是位有远见的企业家。他忽然压低声音，用英语对阎埠贵说，其实我这次来，还想和您合作建座罐头厂，就在马来西亚，那里的热带水果比运到京城便宜三成。

冉秋叶翻译时，指尖微微发颤，这可是跨国合作！阎埠贵却不动声色，建厂房没问题，但生产线必须用我们的技术，工人也得派秦主任去培训。他指了指旁边的秦淮茹，她是这里的总负责人，把五百人的厂子管得井井有条。秦淮茹没想到会突然被点名，腰板下意识地挺直了，眼里闪着自信的光。

中午在厂里的小食堂设宴，何雨柱特意做了道红梅映雪，用番茄酱在盘子边缘勾出梅枝，雪白的鱼肉片成花瓣状，看着就喜人。罗伯特用筷子夹起鱼片，赞不绝口，中国菜和中国刺绣一样，都藏着艺术家的心思。他忽然从公文包里拿出份合同，关于丝巾和罐头的订单，我想现在就签。

签约时，李秀芝被秦淮茹拉到桌前，看着自己的名字和罗伯特的签名并排落在纸上，忽然红了眼眶。她想起半个月前还在火车站啃冷馒头，如今竟能和洋人做买卖，手里的钢笔都快握不住了。阎埠贵把一支刻着梅花的钢笔塞到她手里，以后用这个签字，咱们的绣品要卖到全世界去。

下午送走考察团，秦淮茹拿着订单笑得合不拢嘴，光这两百条丝巾就能赚一万美元，够安装两条新缝纫机生产线了！秦月茹正在算汇率，算盘打得飞快，还不止呢，罐头订单追加了两万罐，罗伯特先生说要赶在雨季前运走。

阎埠